在顧司南和盛崇仁這兩位凡爾賽老爹的吹噓聲中,時間悄無聲息地溜走了。原本圈內的人見到他倆還能巴結幾句,到後來乾脆就躲著走了。

沒得辦法,這兩位老總簡直有毒,就知道使勁得瑟扎他們的心,真是討厭。

某天,當顧司南揪著幾位合作伙伴炫耀了一波後,終於在他們試圖殺人的眼神中結束了話題,而後拍拍屁股心滿意足地回了顧家。

哎呀,這種被羨慕嫉妒恨的感覺真好。

結果剛踏進家門就迎面對上了顧延川這混蛋小子。

“老頭,你回來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說吧。”顧司南對他和顏悅色了很多,不再逮著他就是一頓狂噴了。

噴個屁,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都特麼多給他長臉啊!還追到了盛北北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更何況這混蛋小子是曼曼跟他唯一的兒子。

可不能再把人家罵成混混了,不妥不妥。

思及此,顧司南扯出了一個慈愛的笑容。艾瑪,這對於他這個整天霸氣外露的瘋批來說,屬實是有些為難了。

見自家老頭突然露出這麼滲人的笑容,顧延川默了默,偷偷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內心的小人瘋狂翻找這幾天的記憶。

他應該沒有惹事吧?

“老頭,明天小北要出國參加競賽,我想陪她去。”面對自家老頭“愛的凝視”,顧延川聲音越來越小,“可以請半個月假嗎?”

“半個月?”顧司南狠狠皺眉,“不行,太久了。”

顧延川:“……”

喂!老頭,你怎麼回事?不是答應過要給人家放假的嗎?他這一個多月以來累死累活就等著陪小姑娘哇。

顧司南不容置疑。

半個月?出國玩耍?想個屁,他自己都沒有那麼長的假期,這小子簡直是在做白日夢。

顧延川滄桑嘆氣。

算了算了,攤上這麼一個周扒皮老爸也是沒得辦法。

“我可以把工作帶過去,保證完成任務。”

反正他已經把難啃的骨頭處理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只要跟一下進度就好了。手底下有那麼多人幫他幹活,他作為指揮沒必要事事親為。

顧司南陷入沉思。

誒,要不要讓這小子出國呢?一去就是半個月,多浪費時間啊。他還有很多事情要丟給這小子辦呢。如果是一天兩天什麼的倒好說。

好為難啊。

顧延川只好使出終極武器:“老頭,我打算趁這個機會向小北表白。”

顧司南頓住了。

表白?那特麼還猶豫個屁!那麼好的未來兒媳婦,必須得趕緊地把名分定下來,不然這鐵憨憨嫁,呸,娶不到老婆咋辦?

“去吧去吧,趕快收拾好行李,不要遲到了。”

“好咧。”

……

次日,當顧延川拖著行李屁顛屁顛地混進盛家時,已經將行囊收拾妥當的盛崇仁正在沙發上煲電話粥。揮手示意顧延川隨便坐,果斷轉頭繼續炫女。

“喂,老沈吶,是我,崇仁啊。就是小時候搶你棒棒糖的那個,還記得嗎?”

“哈哈,咱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對了,你家孩子高考了嗎?咳咳,我家兩個閨女……”後面省略幾千字小作文。

在一旁被迫聽完全程的顧延川額頭緩緩滑下三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