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川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轟”的一聲炸掉了。

聰明的腦袋瓜迅速被小姑娘的軟言細語佔據,哪裡還有多餘的記憶體管那什麼小棲說的要抱她的話呢?

小姑娘剛剛說……說她最喜歡他……

顧延川支支吾吾,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唇齒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小北,我……”

小姑娘這是在跟他表白嗎?可是,可是他準備的告白安排在下個月競賽結束後,要現在說喜歡她嗎?會不會太倉促了?會影響她準備競賽嗎?

已經計劃好了要在鐵塔下表白的,怎麼辦?怎麼辦?

“我,我……”

見他成了小結巴,盛北北輕笑一聲,柔嫩的手摩挲著他的俊臉,笑吟吟道:“傻瓜,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呀?”

顧延川忘了該說些什麼,目光晦暗不明地看著心愛的小姑娘。

她有些醉了,原本白皙無暇的臉頰像擦了胭脂似的,泛著勾人的緋紅。襯衫第一顆釦子敞開,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向右邊傾斜,露出了肩頸凝脂般的肌膚。

皎潔的月光輕柔地灑在身上,為她披上一層夢幻的紗,美得不像話。

她就這麼待在他的懷裡,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又嬌又軟地叫他傻瓜。顧延川一時間竟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只有在夢裡,他才敢這麼放肆地用力抱著她。

顧延川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眼眸猶如深潭一般幽靜,鐵鉗般的手死死地箍住那纖細的腰肢。

這是他一個人的。

對上小傻瓜寫滿侵略的眼眸,盛北北的嘴角微微翹起。這小傻瓜明明愛慘了她,卻又那麼純情,平時碰都不敢碰她一下,此刻倒是有些像偏執小狼狗了。

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她也很喜歡。

她喜歡他為她一個人瘋狂。

她想看看他到底還忍不忍得住。

盛北北那雙澄明剔透的眼眸帶著水霧直直地看著他,含妖含俏,叫他眸中的暗沉更深了幾分。

“延川,疼。”

“疼”字在顧延川的腦海裡過了一遍,愣是觸發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夢裡的小姑娘香汗淋漓,眸中含淚,帶著些許暗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不斷求饒,叫的就是“疼”,還有“慢點”、“不要”……

溫香軟玉在懷,顧延川只感覺下腹一片火熱。

直到盛北北的呼吸加重了幾分,顧延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用力了,慌忙稍稍卸了點力氣。

“小北,你沒事吧?我有沒有弄傷你?”

顧延川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番,怎麼能滿腦子黃色廢料呢?他和小姑娘都還沒確定關係,他也還沒有成長到能為她遮風擋雨,絕對不可以想入非非!

他顧延川一定要奮鬥努力,成為合格,不,優秀的顧氏接班人,讓顧氏發展壯大。

只有那樣的自己,才有資格對心愛的小姑娘做夢境裡的事情。

現在的他們都才剛剛成年……

盛北北可不知道顧延川的腦袋瓜裡已經開起了小車車,她始終認為他雖然偏執佔有慾強,實際上卻是什麼都不懂的純情小傻瓜。

這讓她很想撩他,想看看他會不會變得像惡狼一樣。

“延川,你弄疼我了,所以……”盛北北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言笑晏晏地望著他,“我要懲罰你。”

曖昧的夜色裡,她的話就像妖精在低語,將人的靈魂都勾走了,顧延川根本來不及抵抗,瞬間繳械投降。

他聲音嘶啞:“你要怎麼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