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盛北北從昏睡中醒來時,思緒有一瞬間的茫然,映入眼簾的是光著的胳膊,身子似乎也是一絲不掛的。

那些瘋狂混亂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

她穿回前世,和小傻瓜……

稍稍動了動雙腿。

酸,痛。

唉,之前沒有體驗過的撕裂般的痛,卡車碾過般的累,一次性都嚐了個遍。

對了,小傻瓜呢?

“北北。”熟悉的叫聲傳來,盛北北循著聲源看去,只見小傻瓜髮型凌亂,穿著小褲褲跪在地上,垂著腦袋不敢看她。

那結實的胸膛上除了吻痕以外,還錯亂地添著幾道抓痕,領帶可憐兮兮地掛在脖子上。

看樣子,他被蹂躪得不輕啊。

“延川,跪著做什麼?”

顧延川的腦袋垂得更低了:“北北,我昨天不該乘人之危,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

他曉得心愛的姑娘昨晚意識模糊,得到她以後,心裡既滿足又愧疚,更多的是害怕。

他這麼做和老頭有什麼區別呢?

她會不會跟那個女人一樣選擇逃離?不!不行,他好不容易才回來,她就是死也得死在他身邊。

“我會對你負責的,不要離開我好嗎?”

原來這小傻瓜是在擔心這個。

也是,幾年不見,剛重逢就發生這種事情,他會不安很正常。

何況,按照原本的時間點,此時的他已經黑化成大反派了。他應該很沒有安全感吧?

正要下床走到他的身邊,盛北北想起自己沒穿衣服。

只好朝他招了招手。

“延川,你過來一下。”

他像只犯了錯的大狗狗,蔫頭耷腦地用膝蓋挪得更近了一些,等待著她的哭泣辱罵歇斯底里。

當年,那個女人就是這樣對待老頭的。

盛北北嘆了口氣,拍了拍床沿,輕聲道:“延川,坐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