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後好好做人,不要再回來了。”

砰!

厚重的監獄大門關上,顧延川拎著行李站在路邊。

他剃著板寸頭,面板粗糙,手上生繭,原本健康的小麥色隱隱變成了古銅色,但身形依然健壯,脊背依舊堅挺。

長達十年的監獄生活沒能磨滅復仇意志,他的雙眸仍然深邃明亮。

他重重啐了聲:“姓季的,老子回來了!”

作為小說中的高智商反派大佬,顧延川怎麼可能沒有任何退路?

早在入獄之前,他就把一些小錢錢秘密轉移給周平了。

只可惜當時太匆忙,只轉移了一小部分。

顧延川盤算著先摸清楚死對頭的現狀,再想辦法用那些資金東山再起,一定要把季池兩家搞到破產才能解氣。

這回他小心謹慎一些,可不能又把自己弄進監獄去。

太浪費時間了。

特麼的!

就在顧延川胡思亂想之際,一輛小車車在他面前停下,曾經的特助周平麻溜下車走到他身邊開啟車門。

“川哥,我來接你了。”

顧延川上了車,端坐著,衣著寒酸,卻絲毫不減上位者氣勢。

周平將行李放到後備廂,小跑著回到駕駛座上踩油門發動遠離監獄這個鬼地方。

“川哥,我開了包廂,先帶您去接風洗塵。”周平透過車內後視鏡瞥了眼滄桑了許多的老大,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唉,監獄哪裡是人待的地方呢?

自家老大還是個暴脾氣,桀驁不馴,怕是受了不少罪啊。

“川哥,京市這些年變化蠻大的,多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

顧延川一點都不在乎那些吃喝玩樂的東西。

他只想把季宥禮和池明初弄死。

“季宥禮和池明初怎麼樣了?”

“他們……”周平都有些不忍心說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把這二人的現狀說了一遍。

季氏吞併顧氏和盛氏,成為龐然大物。

池明初生下一兒一女。

“呵。”顧延川漆黑的墨眸越發幽暗可怖。

這對狼狽為奸的夫妻生兒育女逍遙快活,他卻要待在冰冷的監獄裡日夜承受失去妻子兒女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