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你這是怎麼說話的?”池江墨詫異極了。

池明初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手都快指到林姨的鼻子上了:“我有說錯什麼嗎?這個老東西幫池北北講話,明明是池北北一直在挑釁我,她都不說!”

“明初!”池江墨不由得加重了語氣,堂堂池家大小姐,一口一個老東西像什麼樣子?

“你相信她的話?”池明初身子微顫。

她死死地盯著池江墨,眼角的一滴碩大的眼淚掉了下來,配上憔悴的面容,凌亂的頭髮,看著竟有些可憐。

“是不是在你心裡池北北才是你的妹妹?不管她對我做了什麼,都是我的錯對不對?”

“池江墨,到底我為什麼會十幾年不在池家,你比誰都清楚,現在你卻跟池北北兄妹情深,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明初,求你不要這樣。”池江墨氣焰全消,眼底滿是哀求,“我對不起你。”

池北北沉默旁觀,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悲涼之感,前世也是這樣,每次池明初說幾句話裝一下可憐,池江墨立馬就妥協了。

一樓的動靜太大,池峰和夏淑玉都被吵醒了。

池峰昨晚熬夜看檔案,睡沒一會兒就被打擾,心情尤其不悅:“大清早的在吵什麼?”

夏淑玉一下子就看到了被池北北等人圍起來的寶貝女兒,快步跑到她的身邊,“明初,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誰欺負你了?”

池明初委屈地撲到夏淑玉懷裡,滿臉控訴:“媽,池北北罵我是神經病,哥哥也跟著她一起欺負我。”

夏淑玉聽了以後心裡的火騰地一下躥了起來,厲聲呵斥:“池北北,你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嗎?你怎麼敢罵明初?”

“還有你,池江墨,難道你不知道明初才是你的親妹妹嗎?”

“媽,事情不是這樣的。”池江墨囁嚅著,卻在看到池明初那像紙一樣白的臉色後,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了下去。

江墨這孩子還是這麼感情用事,池峰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到底他什麼時候才能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啊?

眼看屋子裡的氣氛有些緊張,池峰作為家主自然要出來主持大局,他板著臉語氣威嚴:“林姨,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一遍。”

“好的,先生,剛剛......”

不等林姨把話講完,池明初不耐煩地打斷:“林姨她跟池北北是一夥的,她就知道說我的壞話。”

“還用問嗎?你沒聽到明初說池北北罵她嗎?”夏淑玉惡狠狠地瞪著池北北。

其實只要看一眼地上的食物碎屑和明初鞋子上的殘渣,還有池江墨的態度,就能推測出發生了什麼。

如果是池北北的錯,池江墨早就幫她求情了。

但她的女兒是金枝玉葉,池北北這個野種算什麼東西,就算她女兒找池北北麻煩,池北北也只能受著,怎麼能反抗?

池峰相對比較理智一些,說道:“不要那麼快下定論。”他們還等著池北北考個狀元回來光耀門楣,要讓她跟蕭二爺聯姻為池家謀利,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說是她的錯吧?

“爸爸?”池明初不敢置信,爸爸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她才是他的親生女兒,為什麼不站在她這邊?

池北北瞥了一眼天花板角落處的攝像頭:“那邊不是有監控嗎?看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聽到要調監控,池明初終於冷靜了下來,剛剛確實是她先把點心打翻,還動手要打池北北,如果讓爸媽看到的話怎麼辦?但是池北北也確實說話挑釁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