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池北北和雪球一起朝私人偵探公司出發,顧延川被她留在家裡刷題。

沒得辦法,昨天才一起去給兩小隻買玩具,今天怎麼可以又讓他出門呢?可不能讓他落下了學業哦。

半路上,池北北聽到了似有若無的呼救聲。

“雪球,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喊救命?”

雪球動了動小耳朵,道:“宿主,我去看看。”

池北北不放心地叮囑:“記得隱形啊。”

她一直都能看到雪球,還真不知道它有沒有隱形。如果一隻倉鼠憑空出現的話,一定會很嚇人吧?

雪球比了個“OK”的手勢,消失在原地。

不久後,雪球閃現回來,小臉看起來驚恐極了:“宿主,何偉他們把趙可欣圍住了!”

“什麼!”

來不及細想,池北北在雪球的指引下朝趙可欣所在的方位跑去。

趙可欣這人確實有些壞,卻還沒到罪大惡極的地步,不至於被何偉一夥人欺負。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保不齊趙可欣一時想不開就尋短見了。

池北北一直都有晨跑的習慣,加上她如今的體力值已經滿格,沒多久就趕到了。

趙可欣被推倒在地,幾個男人圍住她,鹹豬手不客氣地在她身上亂摸。她奮力掙扎,但壓根不是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的對手,只能絕望地喊著叫救命。

何偉站立在一旁,笑得殘忍,彷彿趙可欣是他的仇人一樣。

池北北見趙可欣的衣服還算完整,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來得及。

“住手!”

何偉正要看看是哪個傢伙這麼不長眼,結果一看,誒?是池北北!

想到那天的事情,何偉就羞憤欲死,他目眥欲裂:“池北北,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北北,救我。”在地上的趙可欣也發現了池北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哭著叫她的名字,早已忘了她曾經幫著池明初欺負過池北北。

何偉喊道:“兄弟們,給我打死她!”

趙可欣身邊的那幾個男人抄起傢伙就要打池北北。

池北北幾個飛腿就把他們都踹出幾米遠,有的被砸到牆上又掉到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空氣又是一片寂靜。

趙可欣甚至都忘記了哭泣,瞪大了雙眼,淚水掛在臉上。

何偉臉色難看至極,這池北北未免也太能打了吧?什麼時候才能報仇雪恨啊!

“何偉,看來那天的事情沒能讓你長記性哦。”池北北掃了地上那些男人幾眼,“要不要再來一次呢?”

“走!”

何偉才不要再被蹂躪一次,黑著臉掉頭就走。

他的兄弟們不甘地看了池北北和趙可欣一眼,也跟著跑了,有些爬不起來的被拖著離開現場。

淦,本來今天差點就可以睡到妹子了,真是可惜了。

還被暴揍了一頓,嘶,疼。

趙可欣靠在牆角上,看著有些恍恍惚惚的。

今天是池明初把她約過來的,那個為首的男人還稱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顯然就是池明初叫他們這麼做的。

她幫池明初做了那麼多事,為此還把家裡的公司給搞破產了,不過是要點補償罷了,池明初竟然想毀了她。

她才17歲,還是個高中生,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被那幾個男人得手了,她該怎麼辦。

趙可欣在這一刻才真正認識了池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