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巷子入口處,池明初一臉嫌惡地揮了揮手。

令人作嘔的臭水溝在老式居民樓外緩緩流淌,腐爛的垃圾隨之漂浮,蒼蠅和蚊子在水面上狂舞。

巷子深處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還有男人不堪入耳的咒罵聲。

“哈哈,臭娘們,剛剛不是還很狂嗎?”

“你倒是哭著求我啊!說不定老子會放你一馬呢。”

“哎喲,還挺硬氣的嘛,嚐嚐老子的厲害吧。”

“來,咱們一起上!”

......

呦吼,還蠻刺激的嘛。

相信這一次的經歷一定會讓池北北永生難忘呢。

為了不讓池北北將知道此事有她的手筆在裡面,池明初並不急著前去看熱鬧,想著等那些噁心的男人都走了以後,再去落井下石。

就這麼等啊等,等到池明初的表情逐漸變得一言難盡。

這些精蟲上腦的男人真的是.....從她收到訊息到現在都兩個多小時了,他們不累嗎?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拍了影片後趕快滾蛋嗎?就一點也不怕被人發現嗎?

池明初不耐煩地掏出手機,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那邊傳來何偉虛弱的聲音:“明初,救,救我。”夾雜著那些男人的汙言穢語,詭異的撞擊聲。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池明初的腦海裡閃過,該不會?天吶!

......

與此同時,化學競賽預賽結束。

跟老師和同學們告別後,池北北稍稍分了一點精力想起了中午遇見的何偉。

她估摸著何偉應該早就跟池明初聯絡上了吧?池明初知道計劃失敗後肯定又被氣得不輕。

不過也可能是何偉自己想要替池明初出氣,所以找人試圖傷害她。

反正不管池明初知不知情,這件事都跟她脫不了關係。

“雪球,何偉那邊怎麼樣了?”

雪球感應了一下,秒變驚恐臉:“哎呀,宿主,他們居然還在做,不會出人命吧?”

池北北:“!”

雪球手忙腳亂地把迷幻符給收了,於是瞳孔劇震的人變成了何偉的兄弟們。

當他們發現自己侵犯的竟然是何偉後,當場軟掉,併成為了他們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咦~好惡心!

他們撐著牆乾嘔著,一想到剛剛的畫面就恨不得自戳雙目。

何偉一副被反覆蹂躪的模樣,慘兮兮地癱在地上,一雙眼眸跟要噴火似的,惡狠狠地盯著那幾個男人。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大塊頭訕笑著說道:“老何,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把你當成那個娘們了。”

瘦高個一邊提褲子一邊附和:“是啊,那娘們太邪門了。”

其餘的男人沉浸在剛才那衝擊性極強的畫面中,表情抽搐,懷疑人生,差點又吐了。

還有一個看著何偉若有所思。

何偉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撕心裂肺地叫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