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北離開池家時無意間瞥了一眼蕭二爺的車牌號,確實是眼前這輛沒有錯。

“宿主,是蕭二爺的車吧?”雪球伸長了小腦袋想看清車裡面的人。

池北北透過車窗看到了蕭二爺模糊的人影,回答道:“是。”

雖然有反派大佬罩著,雪球還是感到有些心惴惴:“宿主,蕭二爺應該不會為難你吧?你要跟他說清楚嗎?”

池北北拒絕:“不用了,這種事情越說越尷尬。”

想來蕭二爺能明白她事先並不知道兩家要聯姻的事,也能夠明白她並沒有要跟他在一起的意思,就沒必要再多說些什麼了吧?

況且上次她那麼不客氣地說他們連朋友都算不上,再出現在蕭二爺的面前也不好。

車裡的蕭二爺自然也看到了池北北,死寂的眼眸微微動了動。

她就站在陽光下,那麼肆意鮮活,溫柔堅定。

就像初見時那樣,那麼美好,那麼......遙不可及。

在車上這陰暗的角落裡,蕭二爺的視線始終牢牢地落在池北北的身上。

就這麼近乎貪婪地看著她。

反正,她也不會知曉。

“阿彬,你問一下邱景輝,他們都聊了些什麼。”

“好的。”阿彬領命,為了不暴露蕭二爺,他選擇跟邱景輝線上上溝通。

好在邱景輝早有準備,噼裡啪啦一大堆文字發過來,事無鉅細地寫了個清楚。

見自家二爺還在痴痴地盯著池小姐看,阿彬深沉嘆氣,默默梳理資訊重點。

就在這時,網約車到了,池北北毫不猶豫地上車離開。

蕭二爺這才收回了目光,又恢復了那毫無生氣的模樣。

不等阿彬彙報,蕭二爺伸出了手:“把手機給我。”

接過手機,蕭二爺翻閱著邱景輝發的資訊,一股無名火迅速在心中蔓延。

“池家竟然存了這等歹毒的心思!”蕭二爺攥緊手機,劇烈咳嗽,連坐都坐不穩了。

“二爺,二爺您冷靜點。”阿彬連忙扶住了蕭二爺,他簡直恨不能拍死過去的自己,早知道二爺會陷得這麼深,他就不絞盡腦汁撮合二爺跟池小姐了。

都怪池家叫蕭若琴上門亂說媒,把二爺給害苦了!

“阿彬,吩咐下去,斷絕跟池家的任何商業往來。”蕭家跟池家是沒什麼來往,但架不住蕭家勢力大呀,那些企圖巴結他的人肯定不敢再跟池家合作了。

池峰是三十多年前才搬來京市的新貴,靠岳家夏家的人脈支援才快速站穩腳跟。

如今夏家日薄西山,池家日進斗金免不了招人嫉恨,如果再跟蕭家結仇的話,雖不至於破產,也夠池峰吃一壺的了。

二爺這是為了池小姐要跟池家對上了?阿彬欲哭無淚,卻也不敢置喙;“好,好的。”

唉,二爺這又是何必呢?池小姐根本毫不知情啊。要麼就光明正大地追人家啊,把為她做的事情都說出來啊!這樣默默付出真的會有結果嗎?

沉默片刻,蕭二爺說道:“對了,讓邱景輝把她送的水果都拿過來。”

“好的。”阿彬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自家二爺連池小姐送給別人的水果都惦記,怎麼就是不肯強勢一點呢?顧少羽翼未滿未必是自家二爺的對手啊。

阿彬發了資訊沒多久,邱景輝屁顛屁顛地拎著水果籃跑了出來。

蕭二爺冷聲道:“跑慢點,摔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