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客廳。

茶几上擺著五百萬現金,高檔菸酒茶補品各兩份,還有古董名畫金銀首飾等若干。

蕭二爺坐在輪椅上,身後站著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保鏢。

保鏢們兩手交握,雙腿分立,全都是冰山撲克臉,嚇人得很。

池峰和夏淑玉坐立不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會是來提親的吧?

這位爺這段時間一直沒動靜,他們還以為他沒看上池北北呢!

真是的,難怪會單身快三十年,就這樣又老又殘還沒有情趣的人,哪家會把女兒嫁過去哦。

蕭二爺掃了眼桌上的東西:“這是見面禮。” 聘金和訂婚禮物等訂婚那天再給。

池峰硬著頭皮問道:“二,二爺,這是?”

蕭二爺掀了掀眼皮:“提親。”

也不怪他態度不怎麼熱絡,在得知池家疑似並未善待池北北後,他對池家這兩口子就有些不喜了。

此次前來提親是看在他們是池北北養父母的份上,也是想將池北北明媒正娶回家,而不是不明不白地跟了他。

“這......”池峰和夏淑玉面面相覷。

這要是放在以前的話,他們肯定立馬答應,甚至把池北北打包送到蕭家也不是不可以。

可現在池北北很有可能就是盛家走失多年的女兒,他們總不能強迫她吧?萬一池北北要是尋死覓活傷了自己,以後身世一不小心暴露了,他們怎麼向盛家交待?

真是的,這蕭二爺為什麼這麼突然地就來提親了呢?

池峰訕笑著說道:“會不會太急了一點?您和北北互相都還不是怎麼了解。”對上蕭二爺吸血鬼似的臉,池峰的話越來越小聲:“你們也不一定合適。”

這是要反悔的意思?一心惦記著未來小主子的阿彬臉一下子就黑了:“池董這是不答應?”

池峰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哪裡敢啊?蕭二爺就是個瘋批,據說私底下還會殺人放火,他這老老實實的生意人哪裡鬥得過哦。

“我肯定是同意二爺您跟北北的婚事的。”

本來池峰也沒打算悔婚,反正盛家那邊不一定會知道池北北的身世,就是想著讓池北北應下這門親事,這樣的話會好一點。

池峰的腦細胞都死了好多了,他要怎麼跟池北北說啊?那個池北北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已經坐了有一會兒了,卻沒有看到池北北的身影,蕭二爺問道:“北北呢?”

夏淑玉回答:“二爺,北北那孩子在樓上呢。”卻也沒有讓人去把池北北叫下來的意思。

夏淑玉簡直都快頭疼死了,這位爺也不知道事先通一下氣,他們都還沒跟池北北說呢。這要是讓池北北撞見了還得了?那死丫頭現在是越來越不管不顧了。

但是現在把婚事應下來了,以後池北北如果不肯嫁過去呢?那不是更完蛋。

真是左右為難啊。

蕭二爺沒忘記此番來最重要的目的:“我想再親口問北北對這樁婚事的意見。”如果她同意的話,以後要跟顧延川那個小子保持距離才行。

夏淑玉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池峰也如坐針氈,這是要跟池北北當面說清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