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說媒?”蕭二爺的語調冷得幾乎不帶一絲溫度。

蕭若琴腳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不敢看他,明明才剛開春,冷汗卻浸溼了她的衣襟:“是......的。”

是他這段時間脾氣變好了嗎?這個女人竟然敢跑到他的面前說這些不知所謂的話。

“滾。”

蕭若琴急了,好不容易才進了主宅,怎麼也得把事情說清楚才是。

她近乎卑微地祈求道:“二爺,您......您先聽我說。”

不等蕭二爺下令,阿彬走上前,拽著蕭若琴就要往外拖。

就在蕭若琴掙扎時,她的手提包掉在了地上,裡面的東西撒了出來,其中一張照片引起了蕭二爺的注意。

“慢著。”

阿彬立馬將蕭若琴鬆開,立正站好:“二爺,您有什麼吩咐?”

“將那張照片拿給我。”蕭二爺以眼神示意。

“是的。”阿彬蹲下身,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時,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但面部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他雙手捧著照片遞給蕭二爺。

蕭二爺將照片攥在手上,目光落在上面時,方才的暴怒與不耐散了些。

蕭若琴不懂為什麼蕭二爺看起來對那照片很感興趣的樣子,但對於她來說,總歸是件好事。

她戰戰兢兢開口:“二爺,這就是我幫您說媒的物件,她叫池北北,今年17歲,是池家的小女兒,也是我夫家的外甥女。”

蕭二爺瞥了她一眼:“小女兒?”

對上蕭二爺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神,蕭若琴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起來:“雖......雖然只是收養的,但也是當成親生女兒培養的,上的是頂好的貴族學校,學習成績也不錯,年段前三呢。”

“既然是當成親生女兒培養,又怎麼會說給我這種廢人?”

“二爺,您說笑了,您年輕有為,運籌帷幄,蕭氏在您的帶領下已今非昔比,有很多小姑娘仰慕您呢。”蕭若琴訕笑。

然而她心裡想的卻是誰會願意跟這麼一個扭曲陰沉的神經病在一起一輩子哦,也就是池家這種不顧女兒死活的人家會想要跟他聯姻了。

“那她呢?”

“北北這孩子也是願意的。”蕭若琴接到夏淑玉的電話說想讓她牽線,她還真不知道池北北那邊是什麼意思。

不過北北那麼聽夏淑玉的話,應該是樂意的吧?

反正做媒嘛,目的就是把兩對新人撮合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都往好的說。

“竟然是願意的。”蕭二爺摩挲著照片上池北北的臉,精緻美好,清麗出塵,讓人想珍藏起來,好生保護。

他回想起了在會所的初見,她輕柔地幫他蓋上毯子,他們離得那麼近,他可以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蕭若琴試探著說道:“二爺,您跟北北真是男才女貌十分登對呢。”

蕭二爺並未發怒,他的走狗阿彬也沒有要攆人的意思。

這就是有戲了!

蕭若琴喜不自勝,恨不得把兩人的婚事敲定下來:“北北再過幾個月就滿18歲了,到時候您就可以跟她舉辦訂婚典禮了。”

話說回來,如果蕭二爺和池北北真的能結為夫妻的話,作為媒人和北北的大舅媽,蕭二爺肯定不會少了她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