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明初的突然離場讓老師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但很快氣氛變得歡快起來,大家圍著池北北不停地說著讚賞的話,除了蔡老師以外。

同學們看向池北北的目光也都是羨慕和膜拜。

彷彿池北北從來都不曾是學渣。

在池北北走出辦公室時,他們甚至還自動讓出了一條道。

她迎面看到了顧延川,只見他倚靠在柱子上,兩隻大長腿交叉放著,看著有些漫不經心。

“北北出來了!”站在他旁邊的謝子瑜發現了池北北,趕忙拍了拍顧延川的肩膀。

顧延川瞬間站得筆直,跟小學生罰站似的,池北北忍不住笑出了聲。

“北北,我聽說你又考了100分,你真是太厲害啦。”早就等在門口的盛園園衝到池北北身邊,挽著她的手,“那個池明初才考了35分,看她以後還好不好意思說你作弊,哼!”

提到池明初的時候,盛園園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謝謝你們。”池北北知道他們是擔心她,所以才一直在門口等著,她真的很幸運,這一世能擁有幾位真心對她的朋友。

池北北是好友顧延川喜歡的女生,上次月考還幫了他,謝子瑜早就把池北北當成了自己人,有些自來熟地說道:“北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話音剛落,謝子瑜接收到了來自顧延川的死亡凝視,他反思了一下,該不會是他跟池北北說話,這貨吃醋了吧?不至於吧?這醋勁也太大了吧?

顧延川的眸色越來越幽深,謝子瑜暗罵了句重色輕友,求生欲極強地拉著盛園園走了:“延川,北北,我們先走了。”

“子瑜哥哥,我想要跟北北一起走。”

“哎呀,走啦走啦,老崔已經在門口等很久了。”

池北北看著他們嬉笑打鬧地走到過道盡頭,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似乎還能聽到盛園園銀鈴般的笑聲。

就是這麼兩小無猜的二人,盛園園會在明年去世,而謝子瑜在幾年後入獄。思及此,池北北的眼神暗了暗,整個人的氣壓都低了。

“小北,你在想什麼?”那邊一直沉默著的顧延川說話了,他剛剛在想的是他們都叫小姑娘“北北”,那麼他一定要想個與眾不同的。

小北這個稱呼肯定是獨一無二的,顧延川紅著臉又叫了聲:“小北。”

顧延川叫第一遍的時候,池北北正在想事情,沒有發現稱呼已經變了,直到他單獨拎出來叫了一遍,她這才反應過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派大佬突然叫她“小北”,她尋思著也許她該禮尚往來,總是連名帶姓地叫顧延川也不好。

“嗯,延川。”池北北在叫延川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就像有一根羽毛輕輕地在他的心上撓了撓。

顧延川的臉“騰”的一下漲得通紅。

“滴,黑化值1,當前黑化值44,獎勵:100000元。”

誒?反派的黑化值為什麼突然降了?她好像除了叫他的名字以外,什麼都沒有做啊?

池北北歪了歪頭:“延川?”

“小北。”顧延川憨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