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禮昨天打球輸給了顧延川,還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即使反手打了回去,內心的憤怒依然絲毫未減。

今天本想請假在家休養,但又擔心學校的人會傳他怕了顧延川,躲在家裡不敢來上課,加上月考快到了,他對化學競賽的名額志在必得,不想節外生枝。

因此,季宥禮只好黑著臉,頂著紅腫淤青去學校,卻在路上看到池北北和顧延川兩人舉止親密的坐在一輛車上,池北北還笑著在顧延川的耳邊說話。

她可從來都沒有對他笑得這麼甜蜜。

這對狗男女肯定在他和池北北的婚約取消之前就在一起了。

季池兩家不提他和池北北的婚約,不代表別人都得了健忘症,圈內不少人可都還記得池北北兩天前還是他的未婚妻,現在池北北這樣可是公然打他的臉啊。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一時間,季宥禮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氣池北北可能給他戴了綠帽子,還是氣憤池北北可能並不是他以前想象的那樣愛他如狂。

看著池北北纖細白皙的手落在了顧延川的肩上,借力下了車,季宥禮的臉上像是突然被抹了一層嚴霜,冷得可怕。

這個池北北選誰不好,非要選他的死對頭,難道她也想與他為敵嗎?

季宥禮上前拽住池北北的手,準備問個清楚,沒想到卻被顧延川推個踉蹌。

他站穩之後,看了眼在一旁伸長脖子吃瓜的路人,只覺得面子裡子都丟盡了,於是口不擇言地罵池北北:“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顧延川聞言直接炸毛,握緊拳頭就要上前揍季宥禮,池北北伸手阻止,顧延川想到昨天答應小姑娘要在偏僻的地方打架,猶豫了一下停了下來,瞪著眼睛警告季宥禮:“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池北北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狠狠吐槽了一下男女主角,這兩個人真是的,好好談他們的戀愛去不好嗎?為什麼總是要打擾她學習呢?心累。

池北北走上前,直視著季宥禮的眼睛:“季宥禮,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有什麼資格干涉我的事情?”

“你和顧延川這小子糾纏不清,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季宥禮指了指自己的頭頂,“你看我的頭髮是什麼顏色?綠色。”

池北北簡直快要被他氣笑,在婚約還沒解除的情況下跟池明初一起吃飯的是他,說當婚約不存在的也是他,現在竟然還倒打一耙。

“季宥禮,我和顧延川到底怎麼樣不關你的事。”

季宥禮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伸手又要抓池北北,池北北早有防備,後退一步,季宥禮抓了個空。

“請你自重,你現在是池明初的未婚夫。”

季宥禮用陰沉得嚇人的眼神看著池北北,在她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以往的懦弱與不堪:“很好,池北北,你可真會偽裝。”

“彼此彼此。”

季宥禮繃緊著臉,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