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中正在慟哭的女孩,蘇哲的手卻不知放在哪裡。

自己胸口處的衣襟被打溼,那溼潤感覺透著衣服的布料傳達到面板上,蘇哲抿了抿嘴,還是將雙手放在了她的後背。

“這也算一次哦”

他並不想在此刻說出這種煞風景的話,但這種話是必說的。

他不想女孩覺得,自己是因為她在脆弱的時候乘人之危,雖然

女孩可能不在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樓咖啡廳裡大部人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聚了又散,畢竟女孩子哭泣的確是能引得眾人好奇,但眾人也沒這個心態一直看下去。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才是圍觀群眾的正確做法。

等到一切都結束後,稚川才重新在蘇哲懷中抬起臉

那張小臉上滿是鼻涕與淚花,有些黏黏的東西甚至還在他衣服上帶出一條清晰可見的線條。

蘇哲見狀,連忙掏出紙巾遞給了她。

稚川沒有動靜,只是看著他,並且閉上了眼睛。

蘇哲苦笑了一下,將那些鼻涕與淚珠從她的眼角,鼻尖,還有臉頰上擦拭過去。

“抱歉,弄髒你衣服了”

稚川向後退了倆步,脫離開蘇哲的懷抱後,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你叫我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嘛”蘇哲用剩餘的紙巾將身上的鼻涕擦乾淨,一臉笑意的說道,“要是還想哭的話,我的肩膀還可以借你”

“不,不用了”稚川坐回了位置上,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蘇哲,你覺得稚··不,你覺得我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蘇哲苦笑著坐到她的對面,嘆了口氣後隨後抬起頭

“她很愛你,不是嗎?”

他語氣有些嚴肅。

“我知道她很愛我,但我想聽的不是這些,我想問的,是她的性格···”

“性格···”

蘇哲沉吟道。

他知道,稚川是想透過外人的看法來了解自己的母親,但是,這種看法並不能起到實質性的幫助,外人終究是外人,不瞭解背後發生的事情,那就沒有任何作用。

哪怕自己的確看出些東西,但是

他不能說

那種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因為這關係到稚川母親的逆鱗。

所以

“我並沒有看出太多東西,或許你母親真的性格有些軟弱,但是,從那些對話裡我只看到了溫柔和遷就····”

“她在遷就你,稚川”

蘇哲重複了一遍,他知道這會引起別人的不耐煩,但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大提示····

“遷就···嗎?”稚川呆呆的重複了一遍,停頓了大約有倆分鐘的樣子,然後猛地拍了拍臉,抬起頭

臉上又綻放出第一次見面時的笑容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語氣急迫,眉眼垂低

她並不想聽自己的大道理,只想自己無條件的附和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