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二】

【天氣·雨】

【····】

【所以,既不懂真愛,也不知假愛為何物的我,最終成了一個完全不懂如何去愛,也不懂如何接受愛的傢伙。】

【我很難想象自己被他人接納的狀態,便從一開始放棄了溝通。】

【我老有種毫無根據的預感,縱使有幸獲得了某個人的關心,總有一天也會對我失望的】

【因此往往在哪之前,我會先把對方推開】

【拜其所賜,本以為我的青春時代會在極度孤獨中度過】

【可是····】

林暄放下了手中筆,嘆了口氣。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玻璃上滿是向下滑落的雨珠。

天氣也是灰濛濛的,時不時還伴隨著亮眼的閃雷。

她單手撐住臉頰,看著窗外有些發呆。

她的前方擺放著一臺以白色為基調的臺式電腦,旁邊的機箱還在閃爍著霓虹燈,在這片陰調色為主的房間裡尤為顯眼。

電腦螢幕上顯示著是西班牙語,這是一篇關於蟲子的學術研究,意思是說

‘我們在世界上發現了一種獨特的寄生蟲,我們給他命名為‘愛之蟲’’

‘愛之蟲的宿主一般都為人類,他們的寄生方式與害處暫且不清,只知道一旦寄生到人類的身上,就會對人類所做出的決定產生一定影響’

‘目前,格林威治,倫敦,洛杉磯,紐約,東京,曼徹斯特,青空,科隆,巴塞羅那均有發現患者’

‘如果有感覺與您平常行為不符的地方,請及時聯絡···’

咚——

林暄站起身,將身子重重的壓在床上,發出了不小的‘噗’聲。

她床上放著許多本書,有《百年孤獨》

《局外人》

《月亮與六便士》這種鉅作。

也有《心》

《羅生門》

《海邊的卡拉夫》

《惜別》這種日本現代作品。

從上方俯視看去,她這張床幾乎不能稱得上床,應該叫做書海更加合適一點。

此刻,穿著青藍色睡衣的她,就這麼躺在這片書海里。

她拿起夏目漱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