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稚川看著樹上的貓貓,昂起頭,小聲小聲的叫到

可惜十五完全不給她面子,只是瞥了一下她,隨後便傲嬌的昂起頭,連一點視線都不給。

“都說了,汝這樣叫沒用的,刻耳柏洛斯,快跟我下來,我們要回家了”

蘇哲不屑地看了一眼她,隨後張開雙手,朝著樹上的十五大喊道

依舊沒有動靜,這次甚至連瞥都瞥一下。

“可惡!”

蘇哲鼓起臉頰,重重地跺了倆下地。

如此可愛的場景看的稚川雙眼一亮,連忙掏出手機咔咔倆張拍了下來。

這種照片就設為桌布吧,嗯,還可以拿來要挾蘇哲,超棒的說!

稚川眨了眨眼,興奮地想到

“喂,巫女,快想辦法讓他下來啊!”

“好好,知道了”處在興奮中的稚川應了倆聲,突然眉頭一皺,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等等,巫女?你在說我嗎”

“不然呢?汝有著櫻花色的頭髮,還穿著如此澀情的白服,不是巫女是什麼”

“誒,澀情”稚川愣了愣,趕忙朝自己身上看去。

只見在陽光下,那緊貼身體的純白色校服,隱隱約約地晃出肉色,甚至就連胸前的粉色內衣都模糊可見。

雖然她也不用穿內衣。

稚川臉頰一紅,連忙蹲下身子,用手捂住了雙胸。

啊啊,之前還沒注意,真不知道剛剛跑過來被多少人看到了啊!

雖然平常她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就連和她接觸還沒倆個月的蘇哲都能看出來,面前的女孩,只不過是一個喜歡口嗨的裸甲少女罷了

換成遊戲術語來說,就是點滿了攻擊力,甚至把最基本的防禦力都加在了攻擊上

這也就很好的證明了,為何稚川總是調戲調戲著,自己就臉紅了,原因就是這個。

而且不知為何,今天的她,在幼年時期的蘇哲面前,再也不能保持原來那副腹黑的模樣

可能是自己對這麼小的孩子下不去手吧,哪怕她知道面前就是她最喜歡的人,但那份罪惡感,是絕對不會消失的啊!

緊閉雙眼的稚川胡思亂想道。

突然,她感覺身上突然蓋上了一件小小的衣服,不禁睜開眼來看

此時蘇哲臉頰微紅,背後那披風早已不見。他撓著臉,用有些害羞但沒有完全害羞的語氣說道

“這,這是吾賞賜給汝的,這可是吾的黑暗座聖衣,你一定要好好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