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查院議事廳裡,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對面言若海和朱格坐在臺階上,

“明日夜宴,北齊使團,百官雲集,君臣同慶,可謂盛事!”陳萍萍坐在輪椅上說道。

“莊墨韓呢?”言若海問道。

“誰?”朱格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莊墨韓!”言若海又說了一遍,“他好像沒有參與談判?”

“確實沒有參與!進京都後,消失了一次,之後就再沒有其他舉動,一直在屋內靜坐看書!”朱格將莊墨韓的情報說道。

“他消失了一次?去了哪裡?”陳萍萍問道。

“沒有查到!”朱格搖搖頭說道。

“那就古怪了!一代文壇宗師千里迢迢來到京都,結果什麼事都沒做,就為了吃頓宴席?”

言若海疑惑的說道。

“明日夜宴想要發生什麼,轉瞬之間,天下皆知!”陳萍萍偏著頭說道。

“院長的意思是說,莊墨韓明日夜宴,會有所舉動?”

朱格一下站起來走到陳萍萍身邊問道。

“他不是消失了一次嗎?!若有企圖,必在明夜!”

陳萍萍平靜的說道。

“那我們當如何?”朱格追問道。

“什麼都不用做,瞧著就行!”陳萍萍往後一趟,毫不擔心的說道。

“那豈不是失了先手?”朱格擔心的說道。

“也沒其他法子!不知莊墨韓意欲何為,自然無法防範!”言若海接過話說道。

“還有一事,北齊那邊送來訊息,犬子被抓一事,或是因身份被人透露!”

言若海又沉聲說道。

“北齊密探裡有人告密?”朱格猜測道。

陳萍萍沉默著沒有說話。

“不是北齊那邊!”言若海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京都?!”朱格有些不可置信的快步走到言若海面前確認道。

“嗯,是京都有人把他給賣了!”言若海點頭,沉聲說道。

陳萍萍在旁邊一直一言不發,靜靜的觀察著朱格的反應。

“冰雲潛伏北齊,此乃絕密!除了陛下,只有院裡有人知道,難不成是院裡有人賣國?”

朱格有些急切的說道。

“為什麼不能?”言若海反問道。

朱格眼神變換了一下後,轉身,表情懇切的對著陳萍萍說道:“院長,屬下認為應該儘快徹查此事!”

“不必了!”陳萍萍冷著臉說道。

“這是心腹大患哪!院長!”朱格著急的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