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面色清冷的緩步走出馬車,

“啊!是花閣主!”

“顏月!顏月!”

“是花顏月!我就說這樣的美人哪能就那麼香消玉殞了嘛!”

“是啊!是啊!好美!”

看見緩步走出來的司理理,眾人競相呼喊,尖叫著,

不過司理理卻是全然不理,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慢慢向著萬花閣裡面走去,

圍在門口的人紛紛退向兩邊,

一路登上二樓,

司理理站在欄杆看向一樓大廳的眾人,司理理清冷的聲音響起,

“這段時間,感謝大家對顏月的擔心!前段時間受了一些傷所以一直在家養傷,未能出來當面向大家解釋,還請大家見諒!

今晚大家消費都免單,就當顏月向大家賠罪了!”

說完,司理理並沒有理會下面的歡呼聲,直接向著屬於花顏月的房間走去休息!

花顏月平時的做的事並不多,只有身份極為尊貴的人物來了,才會出來接待,

其他時間呢,便是整理情報資料!

下面的眾人雖然歡呼,不過有些人卻是有些疑惑,

“花顏月這次回來,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一個人摸著下巴疑惑道。

“對,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感覺這次回來,聲音和性格都有些不一樣了!”

旁邊一個人立即附和道。

“你說這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了哦?”那人有些驚疑的說道。

“別瞎猜,這看著怎麼可能不是同一個人嘛!走走,去玩,正好今晚花閣主請客,咱好好玩一玩!”

“好,走,正有此意!”

說著便有說有笑的勾肩搭背的向裡面走去!

不過在兩人背後,一個男子冷眼看了看兩人的背影,剛剛的話他都聽在耳裡,望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隨即便出了萬花閣,

..........

南慶使團內,

此時使團已經一路無驚無險的走了五天了,

已經快要到了慶國的邊境,

肖恩的馬車中,範閒收起銀針,

這一路上,範閒對肖恩的飯菜裡都下了毒,每日都需要清理一番,才不至於中毒過深,要了肖恩的命!

這次範閒收好銀針卻是沒有下車,而是跟肖恩說道:“已近邊境,我始終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前輩!”

“說說看!”肖恩睜開眼平淡的說道。

“當年為何不殺你呢?”範閒看向肖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