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都在怕什麼?他李率泰有何本事,能是咱們的對手?各位,你們仔細看看,過了廣寧,瀋陽還遠嗎?那可是瀋陽啊!難道你們不想成為第一個進入瀋陽的人嗎?」

廣寧城下,治安35師師長瞿爾誠不停拍打桌子,唾沫橫飛,心裡憋著一股火氣。

在他的周圍,35師的軍官們全都臉色古怪。

既有一些躍躍欲試,又充滿了擔心。

「老瞿,大傢伙當然想要立功。可叢集司令部的命令是,讓咱們在這裡牽制李率泰,保證其他戰場的勝利。如果咱們貿然行動,出現了差錯,擔不起責任啊!」

軍政袁克孝苦口婆心,同時也十分鬱悶。

只要作為軍人,誰不想沙場殺敵、立功揚名?

可命令就是命令,袁克孝覺著身為軍人,當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這可是陛下說的。

但是他卻說服不了瞿爾誠。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既然咱們發現了戰機,怎能不緊緊抓住?」

「戰機?哪裡來的戰機?」

袁克孝滿頭黑線。

他李率泰縮在廣寧城中都不敢出來,又有什麼戰機可言?

瞿爾誠蠻不講理。

「只要打了,戰機不就出現了?」

四周的軍官紛紛憋笑,只覺得自家的師長很像一個活寶。

「笑什麼?笑什麼?老子還不是為了你們考慮。」

瞿爾誠愈發不耐。

「我就問問你們,是不是帶把的?看著別人打的熱火朝天,屢屢立功,你們就喜歡在這裡做縮頭烏龜嗎?老子的兵要是這個德行,老子乾脆抹脖子算了。」

一群驕兵悍將被他說的面紅耳赤,人人心中戰意盎然。

袁克孝眼看情況不對,還想要再勸說些什麼,衛兵走了進來。

「報告,34師崔師長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經闖了進來。

人未至,聲先起。

「瞿大腦袋,老子問你,你怕不怕事?」

瞿爾誠正一肚子火呢,立刻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