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佩玲所有所思地點頭,“麥子,你的意思是我在競選演講裡,既要有創新,還要肯定學生會老班底的領導?”

“沒錯,我相信所有的學生都看得出,學校想要對學生會革新的態度,可是無論怎麼變化,學校的本意絕不會是把學生會的老班底全部換成新人,所以你即使進了學校會,也免不了跟他們一起工作,若是到時對方不配合你,你的工作是沒法開展的,你明白嗎?”

阮佩玲發現,程麥香無論對待什麼事,態度都遠比她來的客觀務實,所以做出的決定也往往比她正確,看來找她商量,真是無比明智的。

兩人頭湊在一處,仔細討論著競選的主張,一條條提出來,一條條商討利弊之處,過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兩人才算確定了最終的競選方案。

“喲,兩人討論完了,咱們是不是可以開飯了?”

程麥香抬起頭,這才看到不知什麼時候,林嘉餘和瀅瀅已經回來了,阮佩玲特別喜歡瀅瀅,一見到她就張開了雙臂,把她攬進懷裡。

程麥香見外面的天色黑了下來,屋裡的電燈也開了,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兩人居然討論了這麼久。

“佩玲,在我家吃了晚飯再回去吧!”程麥香主動邀請。

“我倒是想吃,不過吃了飯,就沒公交車回家了。”阮佩玲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讓林嘉餘騎車送你回去吧!”

阮佩玲抬頭看了看林嘉餘黑著一張臉,知道他不情願,也不在意,索性故意氣他,“麥子,我看你們家挺大的,房子也不少,不如我就在你家住一晚吧,明天跟你一起去上學,你看怎麼樣?”

“好啊!”程麥香二話不說,拉著她和瀅瀅去吃飯,“難得你來我家一趟,今晚咱倆就住一間屋子,讓嘉餘睡客房吧。”

林嘉餘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吃飯時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讓林清菀和瀅瀅都大感奇怪。

阮佩玲既然要留下了住,林清菀便忙著把客房收拾了出來,預備晚上林嘉餘去住。

此時正值月末,一彎月牙掛在遙遠的天際,漆黑的夜空裡群星璀璨,光彩耀眼。

林清菀在自己的屋子裡繡花,程麥香和阮佩玲帶著瀅瀅,在院子裡看星星,兩人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天上的星座,瀅瀅也興高采烈地聽著。

林嘉餘坐在一旁,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斗,又恨恨地瞪了那個阮佩玲那個大燈泡一眼。

阮佩玲捂著嘴偷笑,又跟程麥香聊了一陣,故意打了個呵欠,“麥子,我困了,先回房睡了。”

程麥香見阮佩玲向客房走去,忙說,“不是說好今晚咱倆一起睡的嗎,你怎麼去客房呢?”

“我還是很有眼色的,如果今晚我跟你一起睡了,我怕半夜被人丟到大街上去。”

春寒料峭,一陣冷風吹來,程麥香渾身打了個哆嗦,林嘉餘把她擁入懷裡,對一旁的瀅瀅說,“瀅瀅,很晚了,回去跟媽媽睡吧。”

“好的。”瀅瀅敏銳地感覺到今晚的舅舅似乎不太高興,她也不敢靠近他,如今聽他這麼吩咐,乖乖地回了屋子。

程麥香跟阮佩玲正聊得高興,見她回了屋子,又抓過他來繼續說,“嘉餘,你看那邊的幾顆星星,就像只蠍子,那是天蠍座,話說回來,你是十月底的生日,正好也是天蠍座,天蠍座的人精力旺盛、熱情、善妒,佔有慾極強……”

程麥香還沒說完,就被林嘉餘打橫抱起,壞笑著說,“你說對了,我佔有慾就是強,誰敢跟我爭你,不論男女,都等著被我修理吧。”

阮佩玲隔著窗戶聽到他的宣誓,嚇得渾身打了個冷顫。

程麥香不住地掙扎,“我還沒看夠呢。”

林嘉餘輕輕在她耳邊說,“天太冷了,咱們躺到被子裡去看。”

到了被子裡還能看星星?她才不信呢!

回到房間,他就把她放在炕上,她立即抓過被子把自己牢牢裹住,“我累了,要睡了。”

林嘉餘故意把窗簾開啟,俯下身開來,把雙手按在她身側,“不是沒看夠嗎,繼續看吧!”

折騰了大半夜,程麥香累的一閉眼就睡著了。

滾蛋!以後她再也不看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