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花眉頭輕挑,似乎是不太理解謝小漁想要做什麼,臉色不悅,“你是想要毀滅證據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還不至於這麼蠢吧?”謝小漁無奈。

也許是覺得給了她也沒有什麼可以證明她清白的點,於是,向陽花便將錢包拿給了她。

此刻,謝小漁無意間注意到了她的手。

上面沾著一些顏料。

她拿過了錢包,仔細看了看。

眾人也是一直看著她,不知道謝小漁的目的。

這個錢包是花色的,上面有許多花的圖案,看起來顯得年輕又張揚。

很快她便注意到,有一個地方被沾染了顏料,就跟向陽花手上沾到的顏色是一樣的。

只不過因為是花色圖案的錢包,所以不那麼容易被發現。

起初謝小漁還在想,難道是剛剛沾上的。

但是摸了摸上面的顏料之後,她才發現,顏料已經粘上去很久了。

那麼,有可能就是向陽花之前沾上去的。

只不過僅憑這一點的話,是無法證明錢包被丟一事是她栽贓嫁禍的。

畢竟錢包就是她本人的,說不定是之前就沾上去了的呢。

想到這裡,謝小漁感覺還是有些迷茫。

除了這塊顏料之外,錢包上面也沒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了。

“謝小漁,你到底是想耍什麼花樣?”向陽花不悅地瞪著她。

“你彆著急,如果一會還是無法證明我的清白的話,我也只好認栽了,畢竟有人想要陷害我,肯定也是做足了準備!”

想到這裡,謝小漁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思考著所有的可能性。

在場所有人之中,何從與尹銳意跟自己都沒有仇恨,那麼他們不可能陷害她。

畢竟,兩人之前還幫她說話,哪怕是真的想陷害她,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

而另外的三位培訓老師,謝小漁都是這一次才跟他們有接觸。

他們也都是前幾年比賽的獲勝者之一,所以不存在有什麼競爭關係。

想來,如果真的有人要栽贓,那也就只有向陽花了。

可是究竟要如何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此時,謝小漁的目光被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所吸引了,她立即走了過去。

錢包是從自己的外套裡面搜出來的,所以外套上面會不會也有什麼破綻呢?

眾人不解地看著謝小漁走到了椅子旁,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很快,她的嘴角便露出了一絲笑意,面向眾人,“各位,我知道怎麼證明我的清白了!”

眾人不解地看著她。

向陽花挑了挑眉,“那你說吧,怎麼證明?如果你沒法證明的話,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立即報警!”

謝小漁拿著自己的外套,走近大家,“在這之前,我希望大家可以把手心都攤開,讓我看一下!”

“你想耍什麼花樣?”向陽花不悅。

“既然謝小漁說有辦法證明,那我們就聽她的吧!”尹銳意說了一句。

何從也同意地點了點頭,同時將手心攤開。

眾人見狀,也將自己的手心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