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厲廷川的話,張萬原本難看的表情,卻突然揚起了一絲笑意。

原本他還以為厲廷川是有什麼證據,才會直接指明是他。

現在想來,原來都是他自己的猜測而已。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呀?”張萬冷笑著,“就算你報了警又怎麼樣呢?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說我是兇手?”

此時的謝小漁也是帶著疑惑看向了厲廷川,可是她是相信厲廷川的判斷的。

就算是沒有證據,他也一定可以透過一些蛛絲馬跡找到真相。

厲廷川嘴角勾起一絲迷人的弧度,抬起雙手,輕輕拍了兩下。

隨即,便立即有幾名黑衣人跑了進來,他們個個看起來身強體壯,並且都戴著墨鏡。

“你……你想做什麼?”彷彿是感覺到了什麼,張萬恐懼地看著他。

厲廷川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輕側了一下頭示意著。

頓時,幾名黑衣人便朝著張萬走了過去。

張萬並沒有因此而逃走,他擰著眉,繼續將手摸進抽屜裡。

伴隨著幾名黑衣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其中一名黑衣人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萬立即抬起手,手裡的刀狠狠地刺向了那名黑衣人。

所幸黑衣人躲避及時,才沒有受到傷害。

而張萬也並沒有因此而收手,再次朝著他們攻擊著。

黑衣人們見狀,也立即朝他發起了攻擊。

其中一名黑衣人直接上前,一腳踢中了張萬拿著刀的手。

很快,他便因為疼痛而鬆開了手,手裡的刀便脫手而出。

離得最近的黑衣人立即上前,撿起了那把刀,隨後架在了張萬的脖子上。

感覺到了危機,張萬臉色蒼白。

“你……”他冷汗直冒,卻再也不敢囂張。

謝小漁挑眉,直視著張萬,“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隨著黑衣人手裡的刀離他的脖子越來越近,張萬早已經嚇得不行。

“是、是我!”他立即承認。

聽到這,謝小漁已經不感到驚訝了,畢竟她一直相信著厲廷川的判斷。

只不過她還是想知道,曾經究竟發生過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又為什麼要陷害我的父親?”謝小漁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無法容忍,在父親死後,還有人對他進行汙衊,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他的身上。

此時張萬卻似乎並不想說話,一直閉著嘴。

沒有想到他那麼倔強,黑衣人直接將刀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頓時,感到了一陣生疼的張萬,明白他們是認真的,急忙喊道,“我、我說!”

謝小漁緊緊地盯著他,只覺得這個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當初,我和陸景勝是同一家公司的員工,但是他剛入職僅僅一年多,就連升了主任,我不服氣!”

張萬慢慢地說著曾經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由於陸景勝的升職,讓在公司呆了好幾年卻依舊只是一個小主管的張萬很不服氣。

再另上兩個人所屬同一個部門,而且陸景勝剛入職的時候,也是張萬帶的他,所以張萬越加懷恨在心。

在張萬的心裡,一直想在默默將張萬趕出公司,他覺得只有這樣,自己的才能才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