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張萬將那些照片洗了出來,時常後悔,總覺得是自己的過錯,才會造成這樣。

他選擇了辭職,離開了那家公司,並且自己開了一家偵探社,做起了曾經最想做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次拿著相機拍攝著別人的時候,總能想到陸景勝。

為了讓自己的心理平衡一些,他將那些照片放在了櫃子上,並且時常燒香拜佛,減少心裡的負罪感。

慢慢的,就在他以為一切都過去了之時,一個男人找上了他。

“歡迎來到萬事辦偵探社,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張萬帶著職業性的笑容,看著對方。

男人戴著鴨舌帽,看不太清容顏,身上卻帶著一種令人畏懼的危險感。

他並沒有回答張萬,只是看著店裡的環境,四處觀望著。

誤以為對方是質疑他的專業性,張萬繼續開口,“不管是要查什麼,我這裡都能讓你滿意哦!”

“想讓你查,一個人!”就在這時,男人突然說話了。

然而,他也已經來到了櫃子前,似乎是在翻看著一些照片。

張萬有個習慣,就是喜歡將一些拍過的照片做備份,以防事主又突然想要再找。

他看著男人,微笑著,“別說是查人了,就算是查貓貓狗狗,都可以!”

“哦?”男人冷笑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張萬總覺得這個男人很是奇怪,可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在男人走了之後,陸景勝的那些照片就全都不見了。

最開始張萬還去查監控,想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卻始終沒有拍到男人的正臉。

之後張萬也是反覆地調查著,依舊沒有任何的資訊。

就在他坐立難安數十天後,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想要查陸景勝的事情。

在聽到這個事情之後,他立即掛掉了電話,並且將對方拉黑了。

第二天,就有一個女人找上了門來。

“歡迎來到萬事辦偵探社……”說完標準性的話語之後,張萬看著女人轉過身來。

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張萬怔住了。

雖然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可是這張臉他卻早已經熟悉不過。

那正是被他意外害死的陸景勝的未婚妻,鬱舒。

很快,就聯想到了照片的失蹤,張萬已經明白這兩者肯定沒有關聯。

面對著鬱舒的疑問,以及將那些照片甩到了自己的面前,張萬瞬間醒悟。

看來之前的那個男人並不是真的想查人,而是為了拿走照片。

恐懼與害怕在張萬的心裡滋生著,他不敢面對鬱舒,可是卻是想要逃避,只會越描越黑。

最後,沒有辦法,為了給自己脫罪,他只好將罪名強加在了謝振的身上。

他想著,反正現在謝振也已經死無對證。

聽完所有的一切之後,謝小漁氣得身體直髮抖。

“就算你的目的是為了脫罪,也不應該把汙衊我的父親!”

“對不起……”張萬將頭垂得很低。

儘管真相已經大白,可是謝小漁的心裡還是很難受。

這時,厲廷川卻突然來到了張萬的面前,“拿走照片的男人,是誰?”

聽到了他的疑問,張萬抬起頭來,卻皺了皺眉,“我真的看不清他的臉,不過,我記得他的手背上有一個紋身,大概是老鷹形狀的!”

話音剛落,厲廷川便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所以,照片是段承澤給鬱舒老師的?”謝小漁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