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輪廓,但是已經將謝小漁的形態畫了出來。

“是老師教得好!”厲子軒看向了站在身旁的鬱舒。

鬱舒笑了笑,“是軒軒這孩子學得快,他很聰明,不愧是你跟廷川的孩子!”

聽到她的誇獎,謝小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主要還是遺傳了厲廷川,跟我沒多大關係!”

見此,鬱舒也沒有再說什麼,她看向了厲子軒,“軒軒,今天的課我們就先到了哦,明天老師再過來教你!”

“好!”厲子軒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鬱舒老師,我送送你吧!”謝小漁趕緊放下手機,站起身來。

將她送走之後,謝小漁又重新回到了房間裡,此時厲子軒正在觀賞著自己的畫作。

謝小漁走了過去,“軒軒,你喜歡這個老師嗎?”

“喜歡!”厲子軒回答。

見孩子喜歡,謝小漁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此時,坐在計程車上的鬱舒,看著後視鏡裡漸漸遠去的厲家別墅,眼眸卻垂了下來。

她慢慢回想著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鬱舒拿著名片,找著了那家名為萬事辦的偵探社。

剛進門,她便左右打量著,發現只是很普通的一家偵探社。

“您好,我是張萬,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一個聲音在身後傳來。

鬱舒轉過身去,看到一名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後,他的聲音儼然就是之前電話裡的那個人。

她挑了挑眉,直接開門見山,“我前天給你打過電視,你把我拉黑了!”

聽到這個,張萬的臉色沉了下來,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見他似乎是要走進房間內,鬱舒快步上前,攔住了他。

“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就躲?”

看著鬱舒的神情,張萬皺著眉,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見他不說話,鬱舒從手中的袋子裡拿出了一些照片,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些照片是你拍的,對不對?”

張萬拿過了照片,在看到了上面是阿勝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儘管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可是從他的神情,鬱舒知道自己說對了。

“告訴我,是誰讓你去跟蹤陸景勝的?”

“你……你別問了!”

見他終於開口,鬱舒繼續追問,“我想知道真相,當年的火災,不是意外,對不對?”

張萬點了一下頭,然而,很快又拼命搖了搖頭。

“不,那是意外,那確實是意外!”

鬱舒冷著臉,“那你告訴我,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張萬的神情越發難看,“真的,你別問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相關的人也都死了!”

“什麼意思?”鬱舒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是說,害死陸景勝的人,也已經死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保證,不能告訴別人!”

鬱舒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

緊接著,張萬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鬱舒。

“當初讓我跟蹤陸景勝的人,叫謝振!”

“謝振?”鬱舒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