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季修齊講述著鬱舒老師救段承澤的事情之後,聚會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這時,鬱舒拿著酒杯走了過來,“你們怎麼光在這坐著,不跳跳舞,吃點東西嗎?”

“老師,快坐下來跟我們喝一杯!”季修齊突然一把將鬱舒拉到了自己的旁邊。

鬱舒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一般,“怎麼?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聽到這話,季修齊嘿嘿地笑了兩聲,“也沒有啦,就是這麼多年沒有見,所以想跟老師聊聊天而已!”

“哦?”鬱舒卻似乎一點也不信的樣子,帶著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一旁的厲廷川並不說話,只是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對於季修齊這輕易就看出的謊話,也是見怪不怪了。

鬱舒倒也沒有拆穿他,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將自己的杯子倒滿。

“那好,跟老師喝一杯吧?”

見此,季修齊趕緊也拿起酒杯,往自己杯中倒滿了酒,“老師跟我喝酒,我哪有不喝的道理!”

兩人碰杯,隨後都一飲而盡。

“好了,說說你想知道的吧?”鬱舒輕笑。

季修齊笑了兩聲,“就是想問下,剛剛段承澤給了您什麼東西,看您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他直接問出來的話讓謝小漁也忍不住有些驚訝。

雖然她跟厲廷川也同樣好奇,但是還不至於像季修齊一樣那麼容易就問出口。

畢竟,說到底那都是鬱舒老師以及段承澤私底下的事情。

一時之間,謝小漁也不知道季修齊這口無遮攔的性格到底算好事,還是算壞事。

然而,鬱舒只是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起來。

緊接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吶,不就是這個嘛!”

同樣帶著好奇心的謝小漁趕緊湊了過去,卻見鬱舒老師的掌心裡,是一枚胸針。

“這是什麼?”謝小漁滿臉疑惑。

季修齊卻猛的想起了什麼一般,“這不是當初段承澤送給老師的訂婚禮物嗎?”

聽到這個,謝小漁一臉震驚,“訂、訂婚禮物?!誰跟誰的訂婚禮物?”

鬱舒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當然是我跟我未婚夫的呀!”

“咦?”謝小漁滿臉驚訝。

從剛才季修齊講述過去的口吻中,謝小漁一直以為,段承澤是喜歡眼前這位鬱舒老師的。

剛才她也差點以為是鬱舒老師與段承澤的訂婚,雖然他們之間可能就相差五六歲,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哪有人自己送自己訂婚禮物的,再加上剛才鬱舒老師所說的是她跟她未婚夫,而不是她跟段承澤。

“那怎麼會在他那裡呢?”季修齊疑惑地看著鬱舒。

鬱舒笑了笑,“我未婚夫前段時間出差,正好遇到了小澤,兩人接觸的時候,我未婚夫不小心把胸針弄掉了,被小澤撿到了,正好又分開了,就沒機會還給我們!”

聽著鬱舒輕描淡寫地講述著,謝小漁這才明白。

看樣子是他們想多了……

“我跟小澤也是多年沒有聯絡,這不是正好我組織了這次同學聚會,所以他就藉此過來還我了!”鬱舒又繼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