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子灑落進來,謝小漁翻了個身,感覺全身幾乎要散掉了。

她看向了床的另一邊,厲廷川已經不在,不知道何時起床離開的。

嘗試著讓自己坐起身來,謝小漁後悔不已,她就不應該故意惹怒厲廷川的。

揉了揉手腕,謝小漁突然發現自己手腕上的表不見了。

心裡一慌,她趕緊四處尋找,卻在床頭櫃上找到了手錶。

重新將手錶戴回了手上,謝小漁鬆了口氣。

“咦?”突然,她眉頭一皺,看著手錶上面的指標,距離回到十二點,只剩下六個小時一刻。

記得上一次林筱把母親的遺物給她的時候,時間還剩下七個小時一刻,怎麼又後退了一個小時?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謝小漁努力回憶著,難道是上一次許詩悅說出真相的時候後退的。

那時候自己由於太過於悲傷,所以就沒有去注意。

想到這裡,謝小漁的心裡多少有些難受。

看來真相越來越近了……

收拾好自己,謝小漁下了樓,來到了飯廳。

此時,厲廷川已經坐在那裡吃著早餐,見到她過來,淡然說了一句,“早!”

“早!”謝小漁回應,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

傭人拿來一份早餐,然而卻臉色異樣地盯著她看。

被看得有些不太自在,謝小漁愣了愣,與此同時她也注意到,一旁的其他傭人管家,似乎都在看著自己。

難道,自己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謝小漁拿起了勺子,看了看上面反光出來的自己,立即臉色一紅。

她的脖子上竟然有好幾個草莓印,而她剛剛洗漱的時候居然沒有發覺。

此時的厲廷川也發現了這一幕,得意地揚著一絲笑意,似乎是為自己的“傑作”感到自豪。

“這麵包真香!”謝小漁趕緊試圖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

“嗯,加上草莓醬會更好吃!”厲廷川回了一句。

瞬間,謝小漁的臉又再次通紅。

旁邊的傭人管家們都要極力憋著笑,生怕笑出聲來。

“少爺,夫人!”這時,一名管家走了進來。

這名管家並不是厲家別墅的人,謝小漁微微愣了一下,只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厲廷川抬眸,看向了他,“餘伯,有什麼事嗎?”

聽到這個稱呼,謝小漁想起來了。

這個餘伯,是厲家老宅那邊的人!

“老夫人請少爺週末去參加家庭會!”餘伯回答。

這番話,卻讓謝小漁莫名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他所說的是請少爺去參加,而沒有提到她。

也就是說,厲家老宅那邊的人,並沒有想要邀請她過去。

她失落的神情立即被厲廷川捕捉到了,他看向了餘伯,“知道了!”

“好的!”餘伯應道,便離開了。

謝小漁看向了他,“你要去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