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聲音顯然很無奈,“夫人,雖然你跑了,可是行李箱還留在原地,溫小姐也已經跟總裁交代了,你還是快點出來吧。”

這一番說辭有理有據,謝小漁恨的咬牙切齒。

一定是那個女人告的密。

自己怎麼走的時候,沒有把她給帶上。

謝小漁悔恨交加,但也知道自己的掙扎沒有任何意義。

可不管無論如何,她今天必須得參加這次的畫展。

謝小漁來的時候神采飛揚,見到厲廷川的時候整個人都蔫蔫的。

厲廷川二話不說,提起謝小漁的衣領,就要把人帶走。

溫清靈還在旁邊體貼的寬慰道,“小漁,這次去不了沒關係,反正還有下一次,我相信憑你的努力,很快就夠資格了。”

謝小漁拼命的掙扎也無濟於事,不光沒有掙脫開他的手,反而把自己折騰的夠嗆。

“你快放開我!放開我!我只是去參加個畫展!你至於嗎!?”

厲廷川一言不發,對她聲嘶力竭的喊叫充耳不聞。

謝小漁直接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厲廷川吃痛,鬆開了手。

她馬上跑出了很遠的距離,“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去!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可能讓你如願!”

厲廷川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無可奈何,他都已經浪費工作時間,親自跑過來抓人,她還是不肯老老實實回去。

柳清河被他們的動作,驚得一愣一愣的。

他其實能理解謝小漁的所作所為,畢竟能夠進入這種畫展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只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跟她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百般阻撓她去參加畫展?

看著謝小漁咳的上氣不接下氣,他有些不忍心地勸說道。

“這次的畫展真的對她來說挺重要的,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是去參加的為好。”

謝小漁瘋狂點頭,對這位好心人投以感謝的眼神。

厲廷川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眼神不寒而慄。

柳青河雖然有些畏懼,但也並未準備坐視不管。

謝小漁還是很佩服他的,居然有人能在厲廷川的淫威之下不屈服。

“這是我們老闆的家事,奉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站在厲廷川身側的黑衣保鏢說道。

謝小漁認出了那是厲廷川的助理。

“不!參畫展是為作出更好的畫作,是為了我自己,你不要聽他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