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突然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經歷。

只隱隱約約記得是在車裡,再然後就是回到家裡跟厲廷川爭吵,其他根本就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她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客廳里正在看報紙的男人。

她神色匆匆跑了過去,“我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來的?”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起來厲廷川就是滿腹的火氣。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抬眸看著神色著急的謝小漁。

“你喝成那副樣子,我讓人送你回來的。”厲廷川面露嫌棄之色。

情急之下,謝小漁驚喜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真的嗎?那我們坐的是哪輛車?”

厲廷川不明所以,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他最近真是越來越看不清這個女人了。

“我不知道。”

“你怎麼可以不知道!”

謝小漁看都快要急哭了,那可是整整五百萬啊。

就憑她現在身無分文,那可是她全部的資產了。

“我為什麼必須知道?”厲廷川無視了她焦急的神色。

剛想重新拿起報紙,這個謝小漁先一步搶走,放到了背後。

“你快點告訴我,不然我就不給你了。”

厲廷川沒心思陪她玩這種小孩子家家的遊戲,借用身高的優勢,伸出手就要去搶奪。

謝小漁靈活的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心急如焚。

“快說!”

如果要是放在以前,她看都不看一眼。

可這是她辛辛苦苦比賽了那麼久,才贏回來的。

怎麼可以說不見就不見。

“車庫,想要什麼自己去找。”

謝小漁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報紙丟還給他。

趁他接報紙的空檔,拿起桌面上那一連串鑰匙,就跑出了門外。

謝小漁翻箱倒櫃,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垂頭喪氣走回別墅,準備再問問沈音嵐。

撥通了沈音嵐的電話,迷糊的女聲響起,謝小漁聽出她才剛剛醒來。

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這樣貿然詢問的話,她是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懷疑她?

可如果不問的話,那筆錢可能真的要離自己而去。

那可是她的第一桶金!

猶豫了半晌,謝小漁主動詢問道,“我昨天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交給你什麼東西?”

她已經用盡量委婉的語氣詢問,希望沈音嵐不會生氣才好。

沈音嵐像是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你丟什麼東西了嗎?”

謝小漁煩躁不已,“就是……我那張支票丟了,想問問你有沒有替我儲存。”

電話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謝小漁害怕會惹她生氣,連忙轉移話題。

“或者,你記不記得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哦,這個我倒是記得,是廷川讓人送你回來的,你的支票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