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抄襲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再跟這家公司合作了,她覺得有必要說明這個情況。

“作為一個創作者,我比誰都能體會被抄襲的感覺,也無法接受這種道德行為,如果這次的事件屬實的話,恐怕我們的合作就要到此為止了。”

她雖然沒有被抄襲過,但是她的每一幅畫作都是傾盡心血而成,更理解這種為他人做嫁人的感覺。

對方先是沉默了一會,就在謝小漁以為他已經下線,謝小漁也準備退出聊天介面的時候,對方才又發過來了一條訊息。

“你是個很不錯的畫家,但是這次的事件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也很感謝你沒有第一時間就選擇把我們一棍子打死,我們一定會有重新合作的那一日。”

謝小漁一笑置之,空口白牙,就算是對方說的再感人,她也只會保持觀望態度。

閒來無事,謝小漁就想要去醫院看望梁懷州。

醫院那邊到現在都沒有打來電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旁邊還坐著乖巧的兒子,謝小漁躁動的心也只能安定下來。

帶著兒子來到了樓下,就看到了客廳裡大包小包的行李箱,還有被行李簇擁著的溫清靈。

看樣子是在準備出國的事宜了。

謝小漁對她的事情不太感興趣,看了眼客廳都沒有看到厲廷川的身影。

“你在找什麼?”溫清靈的聲音響起。

謝小漁看了她一眼,並沒有開口。

溫清靈也並不介意的笑道,“廷川哥哥他去公司處理點事情,等下就回來送我去國外了。”

謝小漁並沒有把她這種爭風吃醋的小把戲看在眼裡。

“哦,真可憐,你連個家人都沒有,還要麻煩我丈夫。”

溫清靈的笑意慢慢變淡,直至消失在嘴角。

有什麼好得意的!他遲早會是自己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厲廷川剛好從門外走來,看起來風塵僕僕,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溫清靈得逞的眼神看了眼謝小漁,再看向男人的時候就變得無害。

“廷川哥哥,我們什麼時候過去啊,醫生說了越快越好,我怕拖得時間越久會對身體越不好。”

“嗯,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

傭人過來幫忙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看著厲廷川他們遠行的背影,謝小漁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厲廷川走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出別墅了!

男人才剛離開別墅不久,謝小漁就已經開始設計該如何逃跑出別墅。

看著站在旁邊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厲子軒,謝小漁想了想還是決定瞞著兒子進行。

“軒軒,你想不想去休息?”謝小漁笑的一臉溫柔。

厲子軒搖頭,不明白媽咪怎麼突然就要催他睡覺。

謝小漁雖然惋惜,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來,只好在家裡帶兒子。

與此同時,梁懷州在病床上悠悠轉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謝小漁的身影。

偌大的病房內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

他苦澀的笑笑,卻扯動了傷口,接連咳嗽了好幾聲,都無人問津。

他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

謝小漁已經觀察了好久了,如果厲廷川不在這裡的話,讓他們稍微放鬆一下應該也可以的吧。

吃過了午飯之後,謝小漁把小傢伙交給傭人,獨自一人回到了客廳。

若無其事的走出客廳,離她最近的保鏢立刻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