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漁吸了口氣,現在她才是被動的那一方,絕不可輕舉妄動。

“我是說,我父親和我弟弟的死,跟你有沒關係,或者說這其中有沒有你的手筆?”

謝小漁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企圖從中窺探出蛛絲馬跡。

然而她的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慌張和異樣之色。

謝小漁都快要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了錯誤,聯想起了剛才的腕錶。

這種情況就更確定了一分。

溫清靈的眼神中盡是嘲弄,“你覺得你問我這種事情我會說什麼?承認?還是否認?你該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吧?”她的言語之間盡是諷刺。

謝小漁被她諷刺的啞口無言,是她太過於急於求成了。

不過片刻,她立刻就鎮定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證據?如果沒有證據,我怎麼可能會懷疑道你頭上?”

她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溫清靈的表情。

但並沒有找到她想看到的東西,難道真的是自己懷疑錯了?

溫清靈神色如常,諷刺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收回。

聞言,她嘲笑了兩聲,“你還真是天真。”

謝小漁心底一片迷茫,難道自己的懷疑方向真的錯了?

溫清靈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表情,眼神冷淡:“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謝小漁沒有做聲,溫清靈已經推著輪椅離開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廳內,謝小漁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溫精靈的反應更驗證了她對這塊表的猜想,她垂眸看了一眼紋絲不動的手錶。

這可能就是爸爸留給她的提示。

謝小漁又馬上打起了精神,既然已經找到了手錶的提示,或許它會以後起到了很大的用處。

那麼找到真相,就是遲早的事情。

爸爸,弟弟,你們在天之靈可一定要保佑我早點找到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

她又重新打起了精神,緊跟著離開了咖啡廳。

謝小漁精神抖擻回到家中,看到了沙發中央坐著一臉平靜的男人。

她直接忽略掉厲廷川,剛想上樓,就被男人不悅的聲音給喊住了,“你今天去幹什麼了?”

“出去逛了逛。”謝小漁略顯心虛。

厲廷川聲音冷硬,如果不是下屬今天前來彙報,說不定今天就讓她瞞天過海了。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他的保鏢都是訓練有素,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跟丟人,肯定是她又在偷偷密謀了些什麼。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可是我現在太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謝小漁繼續裝傻充愣。

“如果讓我查出來,你在背地裡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絕不會輕饒你。”

厲廷川對著謝小漁飛快跑上樓的背影說道。

背對著厲廷川的謝小漁撇撇嘴,真是個多管閒事的男人。

謝小漁回到房間之後,就開始整理今天的畫作。

既然現在還沒有找到線索,那還不如抓緊時間多攢點錢,以後總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幅封面,馬上就私信給了她的老闆。

對面也很爽快的達成交易。

謝小漁看到窗外黝黑的夜色,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剛走下樓就看到了厲子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