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厲廷川一樣,發現對方眼神似乎正在放空,根本就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

謝小漁點頭,並沒有跟她客氣,“確實,東西本來就是我的,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你還是少做。”

正在埋頭吃飯的小傢伙,突然抬起了小腦袋,“媽咪,什麼叫強人所難?”

“這個問題問的好,強人所難就是逼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情,你懂了嗎?你長大以後可不能做一個強人所難的人。”

厲子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一頓飯,謝小漁吃的心滿意足,帶著兒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越來越離不開自己的兒子,謝小漁想了想,還是忍痛找來傭人在隔壁收拾出來一間房。

謝小漁看著已經乾淨整潔的房間,垂眸看向站在自己腿邊的小傢伙。

“軒軒,你以後就住在這間房間好不好。”

厲子軒不明所以,不知道媽咪為什麼突然就讓自己單獨睡一間房。

謝小漁耐心的解釋道,“因為你已經是大孩子了,要開始鍛鍊獨立的意識,不能老是依靠媽咪。”

她揉了揉厲子軒的小腦袋,厲子軒迷糊著點頭,乖巧應聲。

……

謝小漁要準備新的作品,正在房間裡完成昨天剩下那副畫作。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一直遺漏了什麼。

為什麼自己穿越到現在,一點關於妹妹的訊息都沒有。

她這個妹妹雖然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們之前相處也算融洽,可她現在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謝小漁頹廢的垂下腦袋,明明已經有了懷疑的方向,卻因為溫清靈處處不對盤,而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如果不是溫清靈突然賴在別墅裡不肯走,她也不會這麼多天都沒有理智地面對這件事情。

歸根結底,溫清靈這個女人還是有很大的嫌疑的。

線索到這裡戛然而止,她必須要找到突破口,才能找到當年的真相。

謝小漁紅了眼眶,她輕輕擦拭發酸的眼角,放下了還沒來得及完成的畫作。

在梳妝鏡前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確保萬無一失,才風風火火跑下樓。

別墅內雖然有家用電梯,但是溫清靈的腿腳確實不方便,厲廷川就命人為她在樓下特地準備了一間客房,平日裡還有專人打掃。

謝小漁趕過去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就連被居住過的痕跡也已經無跡可尋。

謝小漁著急忙慌回頭,差點跟前來收拾房間的傭人相撞。

傭人大驚失色,連忙倒退幾步,“對不起,對不起,夫人,沒傷到你吧。”

謝小漁現在沒心思管這些小事情,連忙拉住傭人問道:“溫清靈人呢?她不是住在這間房嗎?”

“溫小姐她今天早上就已經離開了,你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話雖如此問道,但是她跟溫清靈相看兩厭是所有傭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走了?什麼時候走的?”謝小漁懊惱道。

這個女人平時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厲廷川,怎麼趕都趕不走。

今天是什麼日子,這個瘟神居然自己走了?

“早不走晚不走,幹嘛偏偏這個時候走。”她邊走回房間邊說道。

她剛才也是因為太激動了才沒有考慮清楚。

這樣冒冒失失的就來找她,萬一她矢口否認怎麼辦?

就算是真的要問什麼,她連問題都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