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靈緊緊地握著拳頭,惡狠狠地反問著,眸子深處滿是仇恨。

當初,為了救厲廷川,她失去了雙腿,再也無法圓自己的舞蹈夢。

而現在,謝小漁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厲夫人的名義,憑什麼?

厲廷川這輩子都欠她的,這輩子都只能是她的人!

“溫小姐……”張媽哆哆嗦嗦地看向了她。

“我失去的雙腿,你說說,誰來同情我,誰來為我負責?難道我就不能報復嗎?憑什麼謝小漁可以擁有所有的一切,我卻只能一輩子都在輪椅上?”

她一字一句,讓張媽低下了頭。

對於溫清靈的遭遇,她也有所耳聞,也深知溫清靈和厲廷川,以及謝小漁三者的關係。

自己並非是局中人,所以也無法去讓溫清靈原諒。

“好了,大不了以後我換成一些不致命的藥,總可以了吧?”

不知道是不想再跟她糾纏,還是隻是緩兵之計,溫清靈突然平復了心情,說了一聲。

張媽聽完,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趕緊起來吧,一會要是引來了其他人,還以為我對你怎麼了呢!”

“是!”張媽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收好了那小包白色的東西后,張媽離開了溫清靈的房間。

看著關上的房門,溫清靈雙手緊緊握著拳,指甲嵌入了肉裡。

放過謝小漁?

不可能!

第二天。

由於吹了好久的冷風,所以謝小漁起床的時候,明顯感冒了。

她不停地打著噴嚏,猶豫著要不要去上班。

揉了揉鼻子,想到昨天厲廷川說的話,還是決定去上班吧。

畢竟也只是感冒了而已,並沒有發燒,不影響工作。

想著,謝小漁收拾了一番,便出發了。

由於身體有恙,謝小漁起得有些晚,所以厲子軒已經被管家接去上幼兒園了。

坐在了厲廷川為她準備好的司機的車裡,謝小漁連連打著噴嚏。

“夫人,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先去趟醫院?”

“小事情,去公司吧!”

來到雋軒集團的大廈裡,謝小漁趕上了電梯,在差點遲到的情況下,終於坐到了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