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覺得是你不好?”厲廷川以退為進。

“不管怎麼樣,我拿棒球棒嚇他是事實,讓他受到驚嚇也是事實!”

厲廷川深呼一口氣,隨後將查到的真相告訴了她。

和那個棒球服小男孩所說的一樣,軒軒講述的情況也是那樣。

最開始是軒軒看謝小漁在房間裡一個人發呆,所以拉著她出去外面散步。

卻遇到了野狗,而謝小漁為了防止野狗咬到自己的孩子,才借用那名小男孩的棒球棒,將野狗打死。

只是後來為什麼謝小漁會拿著棒球棒追打厲子軒,卻不得而知。

“我已經讓宋陽去查了你最近的飲食!”厲廷川直視著她。

“你懷疑,是有人對我下藥?”

謝小漁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一點她從來沒有想過,但是如果是真的,那麼她絕對要查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就在二人討論不出結果之時,宋陽已經打來了電話。

“少爺,我查過了,夫人最近的飲食正常,不管是家裡還是其他地方,都沒有找到類似致幻藥的殘留,也就是說,夫人並沒有被下藥!”

得到這個結果,謝小漁卻有些失落。

“如果我沒有被下藥,那麼……”

她有些心慌,也不敢再去看厲廷川。

厲廷川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總之,以後你按時服藥,千萬不能再斷!今天如果不是發現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

謝小漁低著頭,心臟隱隱作痛著。

如果是因為她沒有按時服藥,所以導致病情復發,她無法心安。

雖然已經確認了自己並沒有傷害到厲子軒,但是隱患還是存在著。

現在厲廷川不再追究下去,也只是念在她之前不顧一切前去拯救被綁架的厲子軒。

夜漸濃,謝小漁本應該是將心思全放在畫家協會的比賽上,可現在她根本無法去想。

張媽敲了敲門,謝小漁抬頭看去。

“夫人,少爺吩咐了,讓您按照進藥,不過,我剛看了冰箱裡的藥,都已經過期了,現在也很晚了,明天我再讓醫生幫你配置!”

“嗯!麻煩你了,張媽!”

張媽退了下去。

謝小漁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她想去看看軒軒,可是卻不敢。她害怕軒軒還是不敢靠近她,也害怕再次看到軒軒恐懼的眼神。

一整晚,謝小漁都沒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