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漁垂眸看了眼經歷了多年的歲月,依舊嶄新如初的腕錶,父親若有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早點找到媽媽和妹妹,小漁衷心的祈禱著。

看著窗外毛毛雨組成的雨幕,謝小漁沒了作畫的興致,她平日裡最愛的就是這種天氣,很適合聽歌和睡覺。

等到雨停了,已經是兩個小時候之後的事,她準備找家醫院去治療腿上的疤痕了,不然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會越來越難消除。

她下樓的時候,看到了那對狗男女坐在餐桌前用餐。

只不過他們兩個的事情,謝小漁根本就無暇過問。

目不斜視的從客廳走過,無視了他們。

今天的溫清靈也沒了平時日裡的主動打招呼。

一時間,她還有些不習慣。

在路過兩人的時候,她突然就加快了步伐。

好在兩人的心思似乎都不在她的身上,這才讓她能夠輕輕鬆鬆的離開了別墅。

就連厲廷川那個平日裡多管閒事的男人都沒有詢問自己的去處。

這一切都有些太過於順利了,順利的都有些不自然了。

只是看到厲廷川,她就想起了一夜蒸發的熱搜。

到底是不是這個男人的手筆?

就算是這個男人的出手她也是絕對不會感激他的!

——

她已經聯絡好了醫院,自己打車過去。

掛號,做檢查,以至於到最後躺在了病床上。

全程都只有她自己孤零零一個人。

手術做的很順利,因為只是打了區域性麻藥。

她獨自一個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看起來異常落寞。

眼前突然落下了一片陰影,謝小漁也沒當回事。

過了不知道多久,對方還沒有要走開的意思。

謝小漁這才奇怪的看了那人一眼,發現對方還是認識的人。

這就是上次宴會的時候誣陷自己退倒了她的女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

謝小漁沒想到自己只不過來趟醫院的功夫,就能遇到老仇人。

她現在麻藥還沒過去,整個人都有些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