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說笑的意思,要是真把氣氛搞僵了未免也顯得太過於難看了。

只是有一個人絕對看不得,謝小漁有一星半點的好過。

“小漁還真是幸運,就是不知道下次比賽會不會更加幸運了, 一定要加油!我看好你!”

謝小漁怒目圓整,她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幹什麼好事情。

如果不是她突然提起,謝小漁都不記得她給自己報了個野雞比賽。

不說是她真的沒什麼精力去參加什麼野雞比賽。

主要是她現在輿論熱度很高,現在還不想活躍在公眾面前找罵。

最起碼要解決眼前的事情,才要去考慮參加其他的比賽。

謝小漁現在就是這種想法。

不得不說溫清靈就是段位很高的白蓮花,這明顯就是想當眾逼她去參加所謂的比賽。

“下次比賽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暫時還沒有那方面的打算。”

對於溫清靈拋過來的坑,她一切都直接無視處置。

“可是你都已經報過名了啊。”溫清靈天真的說道。

“我不記得我報名參加過什麼比賽,是不是你記錯了?”

就算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謝小漁也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得逞。

在家丟人和在全網丟人她還是分得清的。

這個女人能給自己報名參加什麼比賽?

溫清靈一臉不解,“我明明記得你自己報名了的, 該不會是不好意思說吧,你說對吧廷川哥?”

“嗯。”厲廷川專心吃著自己面前的牛排,頭也不抬的說道。

謝小漁錯愕的看著厲廷川,難道讓自己的老婆出醜會讓他覺得很光榮嗎?

居然幫助一個小三整自己的老婆。

“就算是不知道你幫我報名了什麼比賽,也不用當眾逼我承認,那你現在可以說說你幫我報的什麼比賽了?我剛好也想聽。”

“小漁,你怎麼又不記得是什麼比賽了,我跟你說了很多遍了,就是畫家協會創辦的新比賽,就是為了為畫家主席選取新鮮血液的。”

聽她娓娓道來,謝小漁只感覺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畫家協會的比賽是比較公開的,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覺得自己的畫技是可以的。

就可以去參加這場比賽。

比賽全程採取直播的形式,宣揚的就是公開、透明、互相學習的比賽。

參加這個比賽的人數很多,或者說這就是所有畫家最終極的夢想。

五年才舉行一次,想不到這次剛好就是今年!

只是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適合參加這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