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宋玉茹不光沒有開心,反而臉色更加難看。

這個該死的謝小漁,跟所有人都問好,唯獨不理會自己,肯定就是為了讓自己當眾出醜。

真是好惡毒的女人。

“落座吧。”

她雖然仗著孃家飛揚跋扈,但還不至於在那麼多人面前找自己的不痛快。

謝小漁已經是聲名狼藉了,她自己還要面子。

這還是謝小漁第一次在厲家有椅子坐,她還覺得是自己沾了這些太太的光。

還是忍不住好奇那麼多太太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麼,只是舉目四望也沒找到能說話的人。

小傢伙已經跟老爺子回去後院了,她準備把他直接放在這裡,免得到時候回家吵架的時候施展不開拳腳,害怕自己因為心軟而不捨的離婚。

就連唯一說得上話的沈音嵐也被宋玉茹叫過去了。

這個老巫婆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總之就是自己哪哪都不好。

她抓住沈音嵐的手時,笑的親熱,一副慈母的做派實在是讓人作嘔,比平日裡面對厲廷川的時候都要親熱的多。

謝小漁實在想不明白這麼會有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婆婆。

不過這一切都跟自己沒關係,反正她遲早都是要跟厲廷川離婚的。

只是她來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溫清靈的父母在哪,就連溫清靈跟厲廷川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失蹤了。

反正也沒有人在意自己,她直接從沙發裡站了起來,準備自己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爺孫倆。

這厲家實在是太大了,她足足繞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其他人。

突然傳來了一陣說話的聲音,她正準備去問問路。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到底是什麼人敢在厲家老宅大吵大鬧。

雖然知道這樣不太好,主要是抵擋不住好奇的趨勢。

她悄咪咪的靠近了一點,總感覺這聲音有點耳熟,就像是那個白蓮花的。

只不過聲音略微有些尖銳,謝小漁才剛想湊近仔細辨認。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你是在偷聽嗎?”

謝小漁猛然回頭,就看到了衣著華貴的夫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但是這不是剛才前廳任何一個夫人,她也從未見過這個女人。

謝小漁害怕對方發現自己偷聽,直接捂住了她嘴巴。

“噓,”謝小漁手指抵到嘴邊做噤聲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