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廷川察覺到了頭頂的視線,看了眼正在發呆的謝小漁。

對方一秒回神,直覺怒瞪了男人一眼。

厲廷川只覺得她真的是莫名其妙。

做出了錯事不知悔改就算了,還這麼理直氣壯。

溫清靈順著男人的視線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一身家居服的女人閒散的斜倚在欄杆處。

謝小漁表情嫌惡,清晰地映入她的眼簾。

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謝小漁察覺到了另外一道毒辣的視線,看過去時居然是個從未見過的女人。

不過她覺得這人應該是個女傭,只是想不通她為什麼會用這種視線看著自己。

不過她也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反正厲夫人這一個名號就已經足以讓她成為眾矢之的了。

只是短短的幾個對視,所有人的心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廷川哥,我就先走了,以後你想我了你可以多來看看我。”溫清靈俏皮的說道。

說罷,她眼神示意姝姝過來推輪椅。

姝姝雖然不情不願,但好歹還是任勞任怨的走過來。

謝小漁雖然覺得這兩人實在是噁心至極,看著他們談話總感覺是在演戲。

但這並不影響她如同看跳樑小醜一樣看戲。

畢竟白蓮花的演技是真的不錯。

厲廷川自然不願意她就這麼走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糾纏了半天也沒什麼結果。

溫清靈始終保持著不是我想走,就是她逼我的這種態度。

看著謝小漁連連打哈欠,真想直接推著輪椅把她丟出去。

沒什麼腦子的姝姝根本就看不下去了。

在溫清靈有意無意的透露之下,她早就已經認定了溫清靈就是在委曲求全。

“少爺,小姐她受了那麼多委屈,繼續生活在這裡實在是不合適——”

她是溫清靈的貼身女傭,自然比其他人更說的上話。

溫清靈眼神動了動,真是不枉她栽培這個傻子這麼多年。

“姝姝,別瞎說,這些都是我應該承受的。”

謝小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溫清靈怎麼能說出來這麼多茶言茶語。

“既然清靈準備走的話,就快點走吧, 不然等會還得留你吃晚飯,到時候太晚了就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