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梁懷州嘲諷紅了臉,還是硬著頭皮爭辯。

“這不是很明顯嗎?和謝小漁的身形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你就算是為了維護謝小漁,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吧。”

謝小漁看了眼說話的年輕記者。

大概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面貌清秀,衣著簡單。

甚至說的急了些還會面紅耳赤,險些嗆到。

看起來倒是還沒來得及被這群無良記者同化的新人。

到底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公然跟梁懷州作對,也還算得上是個勇敢的人。

梁懷州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彷彿不是話筒,而是一把摺扇。

只是那眉眼間的笑意沒有一點喜色。

“當著這麼多媒體朋友的面,你還是要慎言,難不成你還真能單憑身材認人?這個世界上相同身形的人不在少數,就因為這位母親被人偷拍放到網上,你們就要拿她大做文章?”

“這——”

記者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突然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這群記者倒是群衝在前面的吃瓜群眾。

甚至還是什麼都沒來的做的時候,就被人明嘲暗諷了一通。

他們不依不饒的追問,謝小漁煩不勝煩。

正當她心中怒火無處發洩時,突然就被一抹黃色吸引住了視線。

一下子就回到了記憶深處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最喜歡的顏色就是鵝黃色。

不管是衣服還是其他東西,只要有的選,她要的通通都是黃色。

謝小漁不止一次吐槽過她的審美。

“妹妹,這個黃色不太適合你,要不然還是試試粉色吧,你這麼白穿粉色肯定好看。”

“小悅,快來!最新發布的這款裙子剛好有你喜歡的顏色,要不然我們一人一條吧?”

女孩只是皺了皺鼻子,搖搖頭,“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都多大了還喜歡這麼幼稚的款式?不要不要。”

母親總是這個時候湊了過來,“讓我看看是什麼裙子?”

然後母女三人就可以就這這條裙子的美醜,整整討論一個下午。

她這段時間已經想盡了辦法去尋找家裡唯一倖存的妹妹,就差去滿大街的去貼尋人啟事。

如果再找不到人她就真的要報警了。

最近因為網上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就把這件事情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