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隔著不知道多少的人群在空中交匯。

她的眼睛就像是一個足夠吞噬萬物的黑洞。

謝小漁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偏偏就覺得這人肯定有問題。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暫且擱置。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親密是不是那些借位拍攝的照片,雖然那些東西都是些假的,不過不得不誇獎攝影師的技術,還真是可以以假亂真。”

謝小漁故意誇讚著這些照片,認真的觀察女記者的面部表情。

對方只是微微動了動,眼神中的變化也小的可憐。

但這些都被認定了她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謝小漁給捕捉到了。

謝小漁清楚地看到女人眼底並不是得不到新聞的失望。

而是另外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像是欣賞?

又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東西,謝小漁不敢篤定,也不敢再這種場合輕舉妄動。

只好繼續留心她的動作。

女人只是饒有興味的點點頭,“既然身為朋友,為什麼會經常單獨出現在同一個場合內,還有那麼多的地方明顯只有兩個人,看起來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她繼續有條不絮的整理著謝小漁話裡的漏洞。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梁懷州不方便讓人把她趕出去。

這樣傳出去,別人肯定會說他們做賊心虛。

只是她這咄咄逼人的態度讓人不勝其煩,看起來就不像是個記者。

偏偏她問的每個問題都正中其他記者下懷。

“那就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畢竟我們清清白白的時候,也想不到會有人胡亂猜測我們的關係。”

謝小漁有條有理的回答了她挑出的所有刺,就是為了讓她無話可說。

況且在她眼裡也確實如此,儘管沒有曾經親身經歷過那些事。

但是自己要是能跟梁懷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

謝小漁懟的她無話可說,其他人也忍不住覺得有些惋惜。

畢竟還等著她一個人繼續抗爭,其他人只要負責拍攝就可以了。

如果就連她也沒什麼要問的了,其他人就更沒有這膽子了。

事實上他們的證據就已經足夠證明兩人確實沒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但是他們身為記者,有時候真相真的就沒有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業績,是那些大家愛看的東西。

至於真的假的,在乎的人並沒有那麼多。

等她灰溜溜的坐下,立刻有人急不可耐的代替她的位置站了起來。

“謝小漁,我這裡剛好有你的照片,是從其他地方看到的。”

謝小漁心裡一突,該不會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借位照片吧。

看來那個人是真的不準備給自己留活路啊。

儘管內心已經十分慌亂了,她還是穩住自己的笑容。

“是嗎?想不到我一個素人居然還有這麼多照片。”

這句話倒是真心實意的,只不過聽起來就像是在嘲諷那個記者。

她是真的沒想到平時連個自拍照都沒有人,有一天會鬧到照片滿天飛的地步。

聽了她這句看似嘲諷的話,對面也沒有生氣,反而還脾氣極好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