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我們這確實是有別的售賣之法,但是已經很久都沒用過了,你要是想了解的話我都可以告訴你。”

“好。”

“賣畫的方式有很多種,普通的錢貨兩清我就不說了,我們這裡還有拍賣的會場,每個月都會舉行一次,質量上乘的話也有可能流向那裡。”

謝小漁專心聽他講述這些,並沒有要打斷他的意思。

王森接著開口道:“還有就是我個人很喜歡舉辦畫展,全國各地都有我的分店,如果你有意向的話,我可以幫你把畫掛在畫展裡,不過這個方法風險大,十天半個月賣不出去都是常規現象,多則一年半載也可能無人問津。”

謝小漁點點頭,這兩種模式她都有耳聞,大致也算是瞭解。

“那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在畫展裡見過有人出售畫作?”

“只要是愛畫之人,大多都是欣賞得多,再加上這個方法並不容易出售,長此以往透過這個辦法流通的就越來越少了。”

這個謝小漁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前期投入學畫畫就需要不少的錢。

也不是人人出身就是富豪。

“那拍賣呢?”謝小漁一臉求知地問道。

既然是想要走這條路徑,那就瞭解全部情況,如何選擇最適合自己的那條路。

“拍賣的話就跟平時的拍賣沒什麼區別了。”

謝小漁頷首,綜合考慮下來,還是直接賣給他比較方便,但是另外兩種辦法都是全憑自己本事。

一時之間,她還真得有些拿捏不準。

“這張畫——”

謝小漁指的是她今天帶來的這張。

“這張畫我很喜歡,剛好可以買來自己收藏,價錢就按之前說的五十萬,你看怎麼樣?”

王森也是個生意人,最懂看人臉色。

“這也好。”

“那你把銀行卡號發我,我現在就把錢轉過去,只是以後的合作你考慮好了都可以聯絡我。”

謝小漁點頭,一臉欣慰,“這是自然。”

有了他這句話,謝小漁就覺得有底氣多了。

本來還擔心走這條路會很困難,現在看來只是需要多費些心神。

至於合作——

她還是想貨比三家的。

謝小漁現在腿腳不便,臨走時還是讓那個刀疤臉送自己回去。

她在餐廳門口等著刀疤臉開車回來,突然一道腳步聲傳來,謝小漁回神就看到梁懷州出現在自己面前。

“小漁,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好有點事情就出來了,你呢?”

謝小漁對自己此行的真實目的選擇了隱瞞,如果告訴他自己出來是為了商量出手畫的方式,他肯定會以為自己沒錢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