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衣著華貴,紫紅色的捲髮披散在身後,只不過說話的語氣尖酸刻薄。

“你是什麼人!還不快放過我女兒?”

說著,她直接上手去奪,猝不及防的動作,她的指甲劃破了謝小漁的手腕。

“我怎麼知道她是你的女兒?你看她根本就不認識你。”謝小漁警惕開口。

她剛想回頭看看小女孩的神情,就感覺手背傳來一陣刺痛。

“啊——”

小女孩趁著謝小漁甩手的時機,快速跑到了對面的女人身邊。

那個女人直接抓住了謝小漁的手臂,態度囂張。

“你個天殺的人販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走!現在就去警察局。”

謝小漁拼命地甩開她的鉗制,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長得這麼漂亮幹什麼不好,偏偏要去當人販子。”

“誰說不是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她還真大膽,前面就是警察局了,她都敢頂風作案。”

七嘴八舌的議論,吵的謝小漁一個頭兩個大。

她現在不能背上這樣的罵名,不然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無奈她根本就不是面前這個彪悍女人的對手,根本沒辦法掙脫。

女人一邊扯著謝小漁往警察局的方向走,嘴裡還罵罵咧咧。

“看起來人摸人樣居然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謝小漁被生拉硬拽著走進了警察局,小女孩還死死的扯住她另外一隻胳膊,生怕她會突然逃跑。

圍觀的人群不停地指指點點,終是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謝小漁就這樣糊里糊塗被帶進了警察局。

她真的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明明只不過見義勇為,還要被別人指著鼻子罵。

厲廷川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參加一場酒會。

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在得知進去的確實是謝小漁後,他直接走出了宴會。

沒過多久,厲廷趕到,看到縮在角落裡謝小漁,神情暗了暗。

看到厲廷川時,謝小漁還有些心虛,“事情這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的,你可以聽我解釋。”

“嗯。”厲廷川沒什麼表情。

站到一旁的女人不樂意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啊?我孩子都丟了幾天了,今天一見都變得這麼瘦巴巴的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厲廷川無視了女人的叫嚷,仔細聽完謝小漁的解釋。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他並沒有責怪謝小漁。

胖女人像是不樂意見到這樣的結果:“那不行!憑什麼你們說啥就是啥!警察同志,說不定他們是同夥,你們就應該把他們一起關起來嚴加審問!”

胖女人止不住的叫囂,看不出有任何一點心疼孩子的情緒,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聽別人的解釋。

儘管已經被關押了半天,謝小漁依舊沒什麼挫敗感,她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沒錯,就不用這個滿臉橫肉的老巫婆來指責自己。

只不過看到縮在角落裡畏畏縮縮的女孩,她才有那麼一點傷心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有厲廷川撐腰的原因,謝小漁說話都硬氣了很多:“我說了我沒幹就是沒幹,不信的話可以調監控。”

從見到小女孩開始,他們就在馬路邊,這種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