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厲廷川不喜歡她,畢竟一起生活了足足七年,他也不至於對這件事情無動於衷。

可是他現在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有些事情已經不言而喻。

“好!”謝小漁怒目而視,“我活著礙不礙你的眼我不知道,我看見你就覺得礙眼,你是不是還真得覺得我離開你兒子就活不下去了?”

在場的幾人都是宋玉茹的人,就連沈音嵐也在無形之中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從所未有過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受傷的眼神如小鹿般不知所措,厲廷川看出了她的脆弱,剛想開口,卻被謝小漁打斷了,“既然這樣的話,剛好我也膩了,不然就這樣到此為止吧。”

厲廷川的心跟著狠狠一揪。

瞳孔緊縮,只是他還來不及動作,謝小漁卻已離開。

誰也沒有看到,轉身的時候她的眼角似乎有淚光閃爍。

助理本想去攔,一時也摸不清厲廷川的態度,不敢貿然出手。

厲廷川剛想去追,畢竟這件事她也是被冤枉的。

“我看誰敢去追,讓她滾得越遠越好!”宋玉茹刻薄的聲音響起。

厲廷川還是停下了腳步,宋玉茹滿意現在的局面,“廷川,這女人啊決不能找這種任性的,心眼也不好,你看看音嵐,門當戶對也就算了,人還落落大方,哪一點不比那個女人強多了。”

她一開始就不支援厲廷川跟謝小漁的婚姻,之所以答應也就是因為那時候謝小漁未婚先育,那個時候謝家也還是有權有勢。

沒有了謝家撐腰,謝小漁根本就一文不值。

宋玉茹看著沈音嵐的眼神,越看越滿意,這才厲家兒媳婦該有的樣子。

厲廷川沉聲道:“媽,這件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宋玉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別以為你隨便說幾句好話就足以打動我,就算事實不是報道的那樣又如何,她根本就不合適你,當年我就不同意你們的婚事,還是你爺爺一力主持的。”她苦口婆心的說道。

厲廷川眉宇間隱隱有些不耐,母親不喜歡謝小漁他是知道的,只是再怎麼樣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說。

“媽,我們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厲廷川蹙眉,偏過頭。

宋玉茹擺了擺手,打斷厲廷川的話。

“行了,也不知道她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藥,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們還是趁早把婚給我離了。”

“媽,就算是你執意如此,我也要考慮軒軒,我不希望軒軒在一個不健康的家庭下長大。”厲廷川低垂著眼眸,語氣不容置喙。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你!音嵐有什麼不好!都怪那個瘋女人!”

氣急之下,宋玉茹口不擇言道。

厲廷川也知道自己母親的想法早就已經根深蒂固,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更不肯放過。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不論如何,我是不會貿然跟她離婚的。”

他的腦海裡閃過了謝小漁受傷的眼神。

宋玉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他給打發了。

“你說了可不算,剛才她可是自己答應離婚的,你就趕緊讓人收拾東西讓她滾,看見她就心煩。”

“我都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對音嵐也只是有感激之情,她提出任何合理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厲廷川鄭重其事地說道。

謝小漁這些年胡作非為但是都沒有觸及他的雷點,他就沒有提出過離婚的事情。

早在結婚的時候,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沈音嵐紅唇肆意揚起,端莊大方,“那如果我說讓你娶我呢?”

厲廷川看著她,眼神是化不開的無奈。

“我想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可以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只是結婚的事情絕不可能。

後半句話厲廷川沒有說出口,但是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又怎麼會不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