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睜開了一隻眼睛看看外面的情況,就看到厲廷川那張冰冷的死人臉。

不得不說,這個角度看去他的五官有就沒有任何瑕疵。

就連毛孔都看不見,讓她一個女人都有些嫉妒。

“看夠了嗎?”厲廷川薄唇一張一合,幾個字在謝小漁的頭頂響起。

謝小漁才恍然回神,驚覺兩人之間的姿勢曖昧。

她的靈魂還算得上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臉頰飄起了兩抹紅暈。

“沒有,”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沒有在看你。”

厲廷川無動於衷,“那你可以起來了嗎。”

他的大掌扶住謝小漁不盈一握的腰身,感覺到明顯的輕盈,都不像是一個正常成年人該有的體重。

他垂眸打量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很多地方都沒有什麼肉,雖然好看但並不健康。

多辦是失憶之前沒有怎麼進食過,加上大量藥物的副作用造成的。

以往見面除了爭吵還是爭吵,他好像從來沒有好好看過面前這個女人。

男人皺了皺眉頭,怎麼會這麼瘦?

明明這段時間在一起吃飯的時間變多了,她每次的食量也都很正常。

謝小漁自然不知道男人此時在想什麼,她羞紅了臉,手忙腳亂的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生怕他會誤會自己。

她這樣的表現,在厲廷川眼裡就是在遮遮掩掩,故作姿態。

他甚至有些憤怒剛才自己起了憐憫之心。

謝小漁整理好自己因為跌倒而顯現的有些散亂的髮絲,臉上還有些滾燙,“謝謝。”

她的話音剛落,厲子軒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看到謝小漁就開心的撲了過去。

完全無視著旁邊看起來臉色很是不好的厲廷川。

“媽咪,你今天去哪裡了。我怎麼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你。”他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小孩子撒嬌獨有的意味。

也不知道這孩子最近怎麼回事,就是喜歡跟自己撒嬌。

偏偏謝小漁還很吃這套,直接抱起了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傢伙。

“媽咪今天有點忙,你今天在家裡有沒有想媽咪啊。”

謝小漁剛好藉著兒子的理由,光明正大擺脫了這個男人的糾纏。

厲廷川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可是看著兒子好不容易多起來的笑容,他還是選擇放過這個女人,有時間再問也不遲。

謝小漁抱著厲子軒回到了房間,才在心底鬆了口氣。

以這個男人的腹黑,說不定還在懷疑自己會拿著這筆錢做什麼不正經的事情。

梁懷州也聽說了這次節目比賽的事情,特地打電話過來問候。

謝小漁聽到電話鈴聲的時候,剛好小傢伙還在她懷裡。

厲子軒自告奮勇地去幫她拿了手機過來,謝小漁看了眼手機,才知道是他打來的電話。

想著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乾脆就抱著軒軒接聽了電話。

梁懷州略顯激動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小漁,你去參加沈伯父的那場比賽了嗎?”

謝小漁不明所以,“你怎麼這麼開心,怎麼了?我的確是參加了。”

“不是,聽說比賽的第一名還可以去參加下次國外知名畫展,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就不好了。”

謝小漁滿頭霧水,為什麼就連她這個參賽者也沒有聽到這個訊息。

“你說的是《畫者》這個節目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還有這個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