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靈最終還是開啟錦盒,拿出了那支髮簪。

細看之下才發現紅玉的光澤飽滿,確實也不是一件俗物。

“本來我以為臺上的時候就已經夠好看了,沒想到近看更是驚豔。”沈音嵐言不由衷的誇讚道。

謝小漁撇了撇嘴。

溫清靈甜蜜一笑,有意無意把玩著玉簪,緩緩開口道,“這個髮簪不光美,她背後的故事更為增添美感,傳聞這個玉簪有一對,是古時候一位皇帝命人打造,另外一件是玉佩,也在我這裡。”

說罷,她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來一個錦盒。

開啟之後,一塊墨玉所制的玉佩安靜的躺在裡面。

墨玉通體發烏,圓形的玉佩中央雕刻的是龍紋,跟她手裡的鳳簪看起來確實般配。

溫清靈將玉佩遞到了厲廷川面前:“廷川哥哥,這是我的回禮。”

謝小漁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只感覺一股火氣衝上腦袋,如果說平時厲廷川的行為,還能用直男來形容的話。

可是現在情侶玉佩都帶上了,簡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十八歲的謝小漁,不能忍!

“這玉佩好看是好看,可廷川每天都是穿的西裝,帶著這個東西還蠻怪異的。”謝小漁冷哼著開口。

“沒事,廷川哥哥喜歡就好,如果不能一直戴在身上,也可以掛在家裡。”她善解人意地說道。

謝小漁咬牙切齒,又不甘心在溫清靈面前失了分寸。

“贈有婦之夫玉佩,也虧你想得出來。”

即使她這樣的羞辱,厲廷川還是坦然收了她遞過來的禮盒。

“厲廷川!”謝小漁這一聲怒吼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你是不是沒收過禮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也要。”

溫清靈臉色發白,小心翼翼的看向厲廷川。

難道謝小漁這個女人已經發現了。

“廷川哥哥,這個玉佩是我花重金才得來的,不是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沒事,這件禮物就挺好的。”厲廷川說這話的時候,謝小漁明顯感覺到了他有意無意朝自己的眼神。

像是警告。

謝小漁只能閉嘴。

溫清靈展顏一笑,旋即目光看向謝小漁,“小漁,廷川哥哥快要過生日了,你有沒有準備什麼生日禮物?”

謝小漁腦袋一空,她剛剛真是遵從心裡本能反應,對這對狗男女進行譴責。

沒想到溫清靈在這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