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高跟鞋失去了平衡,踉蹌了幾步,她勉強穩住身形。

“你又想幹什麼?”她面色不善,語氣更是敷衍。

厲廷川聽出了她的怒氣,不為所動。

“這麼晚不回家,你去哪了?”

謝小漁回頭,似笑非笑地直視著他,“我的行蹤,你不是瞭如指掌嗎?”

厲廷川一時語塞,如果不是手下的人剛剛來彙報,他也不會在這裡等到這麼晚。

“被我說中了?”好不容易扳回一城,謝小漁得寸進尺。

“閉嘴,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手中的力道加深,謝小漁吃痛驚呼。

趁他不注意,她迅速掙脫出自己的手臂,本就嬌嫩的面板已經是紅了一塊。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溫清靈又是你什麼人!”

憤怒之下,她脫口而出,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隨即改口:“不……我沒有別的意思。”

可能是剛剛喝的那杯紅酒,給她壯了膽,或者早就積怨已久。

看著男人一點點黑下去的臉色,謝小漁手足無措。

離真相還有十萬八千里,無論如何她都絕對不能真正惹惱面前這個男人。

“那你是什麼意思?”他威脅的目光如影隨形,謝小漁後背僵直。

咫尺之間的距離,謝小漁骨子裡的倔強,不會讓她在這個男人面前輕易低頭。

可現在比起那些東西,只有查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思及此處,她收起劍拔弩張的態度。

“我到底去了哪,相信你也清楚,多的就不用我繼續說了吧。”

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的靈魂深處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根本就不會處理這種這樣複雜的感情矛盾,尤其是厲廷川這種雷厲風行的男人。

“你倒是說說看,我清楚什麼?”

謝小漁一時語塞。

她早就應該想到這個男人小肚雞腸,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我今天的行蹤你肯定都已經知道了,應該就不需要我再重複一遍了吧。”

她自認為語氣很好,卻不知道哪裡又觸動了這個男人的逆鱗。

“你這是在跟我抱怨嗎?還是說不滿那些保鏢監視你?”

厲廷川眼神冰冷,一步一步靠近謝小漁。

他步步緊逼,謝小漁只得倒退,不知不覺靠在了牆壁。

“你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謝小漁神色緊張,提防地看著他。

男人輕嗤一聲,“你也就只有這點膽子了。”

謝小漁還沒來得及出聲反駁,男人就已經轉身離開。

驚魂未定的謝小漁小聲嘟囔了一句,“神經病啊。”

男人已經走到書房門口,拉下門把手的同時,回頭看她。

“你說什麼?”

他的神色冷冽,可謝小漁總感覺他在醞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