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八層左右的東瀛國民眾都已接受了本土沉沒的事實,但,還是有很多愛國分子,選擇以死殉國。

大量的高階將領和隊長自殺,本就驚恐的民眾早已六神無主,他們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商量著該何去何從。

“我們現在是還活著為數不多的幾個將領之一,為了讓大家活下去,我建議:去找他們租一塊地方,先休整一段時間在說!”四十幾歲,不足一米六五的矮胖男子,眉間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龜田君,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可,誰會同意你在人家的地方修整後在離開?”

眾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誰也沒想到,他們的對話會被剛好巡邏計程車兵聽到,他立即將訊息報告給了長官。

“厚顏無恥!我們好心收留他們,他們卻說出這樣無恥的話,無恥至極啊!”

“南宮,你也用不著生氣!”蚩風冷冷一笑,揹著手緩步向前。

南宮飛一愣,隨即就放下了心頭大石,嘀咕道:“有天罰者在,不怕他們使陰招!”

接下來的幾天裡,守衛對東瀛軍民的看管已非常鬆懈,甚至還歸還了些常規武器。

有了這些東西的人,對接下來要做之事,更深信不疑。

很快,天已變黑,燈光亮起。

今夜非常安靜,蚊蟲聲格外響亮。

喙尖城靠東瀛方向的城牆下,此時正有一隊身穿夜行衣,揹著長刀的黑衣人在靠近守衛。

手勢:抹喉!

兩個黑衣人將小匕首含在嘴中,用百攀(爬牆工具)緩緩越過城牆。

守衛並沒有發現,還在打瞌睡。

他們很小心,直到確定周圍沒有暗哨,才加快了速度。

匕首就快刺到打瞌睡的守衛瞬間,脖子幾乎同時偏向一旁。左手堵住黑衣人嘴瞬間,右手則重擊了他們的心臟。

黑衣人瞪著牛眼斷氣,眼中盡是驚恐。

龜田沒等到‘得手’訊息,心裡就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立即向後退了些。

第三步時,密集的槍聲響起。

東瀛叛軍不斷倒下,周圍已血流成河。

“完,完啦,完啦!”龜田頹廢地坐在地上,手中長刀已刺進了自己小腹。

他自殺後,很多叛亂計程車兵都開始投降,蚩風卻不接受。

更加密集的槍聲響起,參與叛亂之人全部被斬殺。

“給我集合所有東瀛人!還有,讓他們的國務卿過來一趟!”

訊息很快傳到竹下小一郎哪裡,他著急上火地趕到出事地點,看著堆積如山的國人屍體,心都在滴血。

一股極其邪惡的氣息從蚩風身上衝向竹下小一郎。

意識海里,突然出現副看不清的黑色身影,它每動一下,竹下小一郎都會落下大量冷汗。

連續九次後,他連聲大叫,很害怕地捲縮在地上,還死死地抱著膝蓋。

蚩風見目的達到後,偷偷將氣息撤走。

竹下小一郎並沒有察覺,身體抖動得非常厲害。

“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你們等著被驅逐吧!”毒翻天冷聲說完,就撥通了高層的通訊。

“你們的所作所為令人不齒。本該將你們驅逐出境,但,考慮到世界的形勢,我們也不能將你們推入火坑。

鑑於你們剛剛的愚蠢行為,華夏決定收繳你們的武器,並打散你們的軍隊編制......”

話音還在不斷傳來,捲縮的竹下小一郎卻猛地站起,無比誠懇地說道:“只要華夏能從新接納他們,我將剖腹謝罪!”

“國務卿,切莫衝動!”

蚩風雖然表現得很著急,卻沒有任何肢體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