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權前二十八歲的人生裡做過不少錯誤的決定,遠了說,愛上方姝萱,近了說剛剛。

他以為姜詩美報警就是說說而已。

事實上是她言行合一。

“你們報的案?”陳楚南每天要處理數不清的民事糾紛,面對這種孤男寡女,男的衣冠楚楚,女的……

陳楚南進來就只看了一言姜詩美,你說她衣著暴露吧,該遮的都遮了,你說她穿得正常吧,裙子還挺薄。

陳楚南的目光最後停在了強權身上。

這小夥,挺面熟。

記憶中,某年某月某天某酒店,某前女友。

他還在沉思著回想著,強權卻已經拖下了外套,他慶幸他穿了外套過來。

旁邊這女人怎麼一點也不注意呢。

他把衣服裹姜詩美身上,而姜詩美正好借題發揮,“警官!你看他!他都動手了!快逮捕他!”

她一邊掙扎一邊求救控訴,好像強權怎麼回事似的。

“你!”強權沉著聲音,聽得出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悠閒淡定,此時挺惱火的,他粗暴強制性把衣服給她裹上,然後把拉鍊一下拉到頂,正好擋住了姜詩美一半的下巴。

這樣一看,姜詩美倒像是穿了一件奇怪的披風,她把衣服裡面的手拿出來要脫衣服,陳楚南連忙開口,“別,這樣挺好的。”

“……”警官這麼說,姜詩美就略顯尷尬了,後知後覺想想自己的衣服……還真不太好會客。

所以,她剛剛一直穿著這薄薄的吊帶裙?

媽呀!

幸虧今天穿內衣了……

該死!

姜詩美耳朵一下子羞紅了,之前的“抽風病”也好了,她現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然,這不是最難的。

最難的是,陳楚南想起來姜詩美和強權了。

“你不是她前男友嗎?”陳楚南看了看強權又看了看姜詩美,“你不是她前女友嗎?”

姜詩美哪有心思回話,強權倒是已經恢復淡定,他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點點頭。

陳楚南又一次將兩個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他問姜詩美,“你確定是他硬闖還要對你圖謀不軌?”

“啊……”姜詩美就像個只會阿巴阿巴的小傻子一樣,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如果能重來,她一定心平氣和地讓強權把飯吃完然後恭恭敬敬地送他離開……啊不是!她就不能讓強權進來!

心裡留下了悔恨的淚水,陳楚南見她也不說話,索性自己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