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很涼。

本來姜詩美就已經睡得很冷了,這會兒被抱了起來,身上多了一塊與風接觸的肌膚,她的本能反應讓她更想縮一縮。

強權抱著她,才走了沒幾步就感覺懷裡的人雙手順著他西服駁領處伸了進去,抱住他。

越抱越緊,臉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他想如果不是腿不方便,這女人恐怕想把腿也伸進來。

心中默唸: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

接著走。

要走到十八幢,大概還有兩三百米。

這兩三百米是強權走過最熱的路。

炙熱的心在到達姜詩美家門口後稍稍有所緩和。

強權把姜詩美放下來,沒有憐愛,直接放地上,唯一的柔情就是,放得比較小心翼翼。

把人放到地下後,強權又一次嘗試和姜詩美交流。

他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姜詩美紅彤彤的臉蛋兒,叫她,“醒醒,到家了!”

人動了,姜詩美感覺到涼,直接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個球。

好傢伙,這是喝了多少酒?

“不能喝還喝。”強權低語著蹲下來,開始翻姜詩美的衣兜。

姜詩美今天穿的是襯衫套針織衫配厚的牛仔褲。

摸褲兜沒有鑰匙,翻上衣,針織衫沒有兜,倒是裡面的襯衫好像有一個貼兜。

她應該不會把鑰匙放在這個兜裡吧?

強權皺了一下眉,撓了撓頭四處看了一眼監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什麼壞事呢。

“也不是沒碰過。”強權這麼自言自語著,然後把手伸向了襯衫的那個貼兜。

摸了一下,平的,看樣子沒有鑰匙。

所以這女人出門不帶鑰匙?

還是說把鑰匙藏在了哪裡?

強權剛要把手拿出來去找鑰匙,就感覺一股力量把他拽住。

本來和那柔軟沒怎麼明顯的接觸感,現在落實了。

姜詩美抱著強權的胳膊就像是晚上睡覺抱著她的玩偶小強一樣。

寂靜的走廊能聽見強權咽口水的聲音。

這個口水從產生到演下去感覺有半秒鐘那麼長,就連心跳都是這個頻率。

這麼下去不得人沒了?

強權想強行把手拽出來,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