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一錠金子打發了牙行,在小老頭欣喜的目光中,陳偉邁步走入了院子。

“公子,我這就回去把契子給您送來!”

小老頭小心翼翼的將金錠揣進懷中,一溜煙就跑沒了影。

對於牙行來說,這裡的院落本就是無本買賣,只要賣了就是賺的!

如今亂世當道,此行能得一大錠金子,雖然沒有大賺一筆,卻也算是不錯了。

……

“小道長,隔壁好像有聲音……”

崔書生在院子裡晾曬著書帖,忽然聽到隔壁府苑隱約有聲響,轉身去問拾兒。

拾兒點了點頭,想了想,縱身一躍來到屋頂,搭眼去瞧隔壁情況。

片刻後,忽然開心的蹦下來,笑著朝著崔書生招手,示意和他一起出去。

“哇……”

二人一進入院子,崔書生就發出感慨的聲音。

陳煒隨手一揮,最後一間房中的灰塵旋轉匯聚一處,隨後院子裡風殘卷羅,將所有落葉垃圾匯聚一處,屈指一彈,投向了深山之中。

轉身朝著二人笑道:“崔兄,小道長,你們來了啊!”

拾兒興奮地跑到陳煒面前,張口想說話,下意識捂住嘴,手舞足蹈的指著屋子,又指指陳煒,想了想,又指了指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學這個?”陳煒疑惑道。

拾兒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糾結了一下,鄭重做了個道揖,忽然開口道:

“在下拾兒,師從散修燕赤霞,在此地清修。”

雖然師父懲罰他不說話,但是也分情況,如今見了同道中人,還是要有些規矩的。

他興奮對著陳煒說道:“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同道中人!”

“哦,原來你不是啞巴!”崔書生詫異道。

拾兒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我之前老是說錯話,經常惹師父生氣,所以就被師父禁了口,在師傅回來之前不準說話。”

“原來是這樣。”崔書生點點頭,隨後又不解道:“那你怎麼突然又開口說話了?”

“因為我。”陳煒也做了個道揖,說道:“散修陳煒,剛剛出關。”

他指著這處庭院,笑道:“這地方我剛剛買下來,從今天開始,大家就是鄰居了。”

……

第二天下午,

陳煒和崔書生、拾兒,三人一起走在鎮子街道上,

所過之處,依舊是人人避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