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不破沒有想到,箭頭來到04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自己決一死戰。

他意識到,雖然對於自己來說,金宋之戰已經過去了八百年,可是對於馬小玲和箭頭而言,自己剛剛還在和他們對戰。

對此,完顏不破也是頗感無奈。

活了這麼多年,他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什麼金國,什麼宋朝,對他而言都是歷史,他也早就厭倦了戰鬥。

“箭頭,一切都過去了,我已經到遭收了懲罰。”

相愛的兩個人,往往最後留在這個世上的人承受的痛苦更多。

他已經痛苦了八百年了,

他已經受到了懲罰。

然而箭頭卻是不管他怎麼說,鐵了心的要決生死:“我不管!你殺了銀瓶,我就要為她報仇!我們出去打,別弄壞了這裡!”

他不管完顏不破和嶽銀瓶是什麼關係,他只知道嶽銀瓶是令敵軍聞風喪膽先鋒夜叉,岳飛的女兒!

完顏不破殺了她,那他就要為銀瓶報仇!

完顏不破拳頭漸漸攥緊……

……

陳煒恰時出現,手中端著一小杯乳白色的心酒,推到箭頭面前,笑道:

“打架之前先喝杯酒吧啊。”

這杯特殊的心酒他早就調好了,就等著箭頭的到來。

箭頭認出正是眼前這人救了自己,雖然覺得他和完顏不破大概是一夥人,但還是把酒接了過來,沒有猶豫,直接一飲而盡。

他向來恩怨分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乾了杯中酒,箭頭豪邁站起,喝道:

“完顏不破!跟我……”

話沒說完,箭頭眼睛一翻,悶頭就栽在了吧桌上。

……

完顏不破被箭頭的挑釁搞得心煩意亂,再加上最近對嶽銀瓶的思念越來越強烈,忍不住要應戰,給箭頭一個教訓,看到箭頭突然栽倒,完顏不破嚇了一跳,

他錯愕的看向陳煒:

“我出去打他一頓就行了,沒必要就下毒吧?你剛剛不是救了他嗎,這麼做不是白救了?”

陳偉翻了翻白眼,閉幕凝神,神識探入箭頭的意識海,心酒的作用漸漸開始發揮,陳煒引導心酒烙印未來的預示,一個場景漸漸浮現在箭頭意識海中。

……

箭頭醒的很快,

不過幾分鐘時間,旁邊馬大龍彈的吉他歌音樂還是那一首,沒有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