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青坐在沙發上,捧著考研課本發呆,

桌子上的水早已變涼……

此時碩大的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他突然有些不適應。

之前雖然平日裡,大多數時候陳煒都躲在房間裡,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很少看到他在房間裡溜達。

可是有一個人在一起,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這個朋友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可對夏冬青來說,這已經是他這些年來,最開心的時光了……

他有些沮喪,好像自己天生背運,註定就不會有朋友。

從小到大,所有的人都遠離自己,議論自己,沒有人願意和自己交朋友。

現在,就連很厲害的阿煒也突然離開了……

“啪嗒……啪嗒……”

大雨打在窗戶上,夏冬青恍然回神,看著被風吹的嘩嘩翻頁的書本,窗簾也在客廳內順風捲動……

夏冬青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看了一眼外面大雨,把窗簾拉上。

阿煒臨走前要自己幫他看好家,自己可不能當天就失職。

夏冬青收拾課本回了房間,關門前,看了一眼窗外:“天氣真是奇怪,打了一天的悶雷,總算是下雨了……”

……

“哈哈哈!”

“痛快!”

“再來!”

“繼續啊!再來!”

陳煒身形懸停在烏雲之中,看著對面此刻依然目光呆滯,面無表情,卻比剛出場時狼狽許多,沒了出塵仙氣的滄桑男子哈哈大笑:

“你這人真有意思,只會拿著劍劈來劈去,劍法倒是精妙,可是打不著我有什麼用,還不如與我對拳來的痛快!”

滄桑男子嘴角露出一絲鮮血,眼神彷彿有了一絲波動,最終隱於眼神深處,消失不見,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劍,指向陳偉。

“哈哈,你不說話,那就別怪我了。”

陳煒再次握拳,拳頭空氣炸裂,響起音爆。

他已經和這個男子打了一整天。

陳煒越戰越痛快,越戰戰術越熟練,但滄桑男子彷彿不會受傷一般,承受著陳煒的拳頭,沒有半點氣勢衰弱。

“鐺!”

“咔嚓!”

陳煒呲牙笑道:

“這一次,看你拿什麼刺砍我!”

他剛剛的這一拳,再次錘在了滄桑男子手中劍身上!

男子手中的劍非凡品,可承受了這麼多的攻擊,此刻再也承受不住,發出一聲脆鳴,斷裂成了兩段!

陳煒暢快大笑,完全把在一旁觀戰一整天的阿茶忽略不見。